老大夫點點頭,“他這種情況,能治,但是得花很長時間,一年、兩年、三四年都說不準。
而且治好了,也有可能跟普通人不一樣,說不定能做到正常交流、溝通,但是得費時間。
簡單的來說,普通人說一遍,他得說三四遍,才有可能被聽清。
這個過程,誰都說不準。你們考慮清楚,想好要不要治?”
顧文武繼續問,“大夫,我弟弟這個情況,要是有了孩子,孩子會不會也這樣?”
他知道爸媽之前打算給老三找對象,他是怕萬一老三的孩子也這樣,那家裡的負擔就重了。
老大夫捋了捋胡須,“他是後天發燒導致的,基本上,是不會遺傳給小孩。
如果他這個情況是一生下來就有,那他的小孩就有可能會遺傳到。”
不等顧文武繼續問下去。
顧明惠已經下了決定,“大夫,我們治,我們肯定得治,今天就能開始嗎?”
早一天治療,早一天痊愈。
老大夫見狀,點點頭,“可以的,我先給他針灸下,看下他的反應,再來開藥。”
拉上簾子,顧文安躺在診療床上,脫了上衣和褲子,全身就剩下三角褲。
嗯,三角褲有點破,但無人在意。
而顧明惠三人在顧文安被要求脫褲子的時候,就退到簾子外麵。
顧明惠順便把簾子拉得更嚴實,保證外麵的人看不到裡麵一點點。
簾子裡麵。
隨著老大夫一針一針地下針,顧文安從光溜溜的人變成長滿刺的刺蝟。
渾身上下不僅耳朵、腦袋,就連小腿都被紮了幾針。
顧文武不禁腹議:這個治耳朵,怎麼需要紮這麼多地方……
紮針紮了十幾分鐘,老大夫從簾子裡出來,喝了口水。
顧文武留在簾子裡,跟顧文安比劃,讓他不要亂動。
顧文安連點頭不敢,隻敢眨巴眨巴眼睛,被紮的人是他,他是最有感覺的那個。
老大夫對著顧明惠耐心地解釋了句,“時間還早,得等二十分鐘後,才能取針,彆著急。”
他還開了個玩笑,“你們得虧來的早,要是再晚個四五年,那我都老的拿不起針了。”
年歲不饒人,他年輕時,一口氣紮七八個人都不在話下,現在不行了。
顧明惠拍了下想要爬到藥櫃櫃麵的蘇青峰,笑著說,“那真是我弟弟運氣好,趕上了。”
等到時間到了,老大夫走進簾子裡頭去取針,一根一根的,單獨放在一旁。
等忙完,還得把灸針消毒,才能給下一個人用。
相比較於下針,取針花費的時間更多。
取完針,老大夫又給顧文安推拿了下,從頭到尾,沒一個地方落下。
顧文安不會說話,疼得“啊、啊、啊”地直叫喚,聲音淒慘,不忍直聽。
簾子外的蘇珺和蘇青峰被嚇得窩在顧明惠的懷裡不肯出來,裡頭叫一聲,他們哆嗦一下。
特彆有節奏感。
蘇珺&蘇青峰:小舅舅,好慘呀~~
顧明惠抓住機會,恐嚇蘇青峰,“元寶,你要是不聽話,媽媽就這麼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