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六。
蘇永安和顧明惠早早地去了趟派出所,根據蘇珺提供的消息,男性、嘴角有一顆痣。
很快就確定了懷疑對象,姓徐,四十五歲,單身一人,外來務工人員。
派出所暫時沒立案,但是安排宋警察去走訪調查,蘇永安兩人跟在後麵。
宋警官是剛入職一年的新人,聽完顧明惠兩人來報案的緣由,義憤填膺地說了句。
“這種人實在是太不要臉,就是個變態,必須得帶回來審問審問。”
如果隻是這種“輕微”程度的變態行為,以嚇唬人為樂趣,那還好。
但要是已經到了流氓罪的地步,他們派出所又沒有接到類似的案子,那事情就大發了。
殺人丟屍的風險就上來了。
帶宋警官的老警官正忙著處理白日搶劫案,“那你先去找找人。
要是找不到人,我再多派幾個人去看看。”
他們這一塊的外來務工人員特彆多,城中村都有好幾個,人手屬實不夠。
剛入職的新人才來幾天,地方都沒認全,也沒辦法讓他們單獨外出辦案。
許是周六的緣故,附近安安靜靜的,大多數人都在補覺。
宋警察沿著道路,正要往後麵的房屋找人,就看到一個一米六七左右的男人,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
這人眯著眼,打了個哈欠,悠閒自在地“噓噓”了幾聲,自顧自地解開了褲腰帶就要方便。
蘇永安見狀,感歎了句自己運氣真好,上前幾步拉住對方的褲帶子,抬起對方的臉。
沒錯,臉上就是有顆痣。
他朝著宋警官示意,就是這個男人,這個變態,他們要找的就是這個人。
同時轉頭對顧明惠說,“媳婦,找到人了,就是這家夥。”
毫不費力。
顧明惠臉色黑了,罵道:“這種畜牲,活著有啥用,浪費糧食、浪費空氣。”
昨晚上,蘇珺雖然沒有再發燒,但她也不敢一個人睡,跟著他們夫妻倆睡的主臥。
顧明惠還記得,蘇珺知道自己能一個人睡的時候,多興奮,都怪這個變態!
對方被這麼一罵,人也跟著清醒了幾分,罵罵咧咧的,“哪裡來的賤人,敢罵你爹我?”
心裡卻想著,這罵人的女人應該是這男人的馬子,這男人鼻青臉腫的。
難不成是他哪天喝了酒打的,現在這兩人上門來報仇,那怎麼還喊來了警察……
一旁的徐警官見狀,連忙攔住想動手的蘇永安,想著再確定下人,問,“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徐小亮。”男人還想再說些其他的,就被蘇永安打斷了。
就是這個人,徐小亮。
蘇永安肚子裡的火氣一下子上來,直接給了對方一拳,下手比昨天顧明惠打得還狠。
就是這變態,嚇到他閨女,還害得他被媳婦打。
徐小亮被打,最初是懵的,下一秒就還手,打了回去,他又不是傻子,站在原地挨打。
但蘇永安畢竟比他年輕,力氣也比他大,再加上顧明惠在一旁時不時地添上幾腳,抓上幾下。
徐小亮身上挨了好幾道傷,嘴裡不停地叫喚,“警察,你咋不攔著,你乾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