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顧明惠沒跟顧春霞說,妹妹好不容易想離婚,可不能因為這事打退堂鼓。
顧春霞眼角滑過了一滴淚,輕聲說,“姐,謝謝你。”
回想起七月份,她姐勸她離婚,她還舍不得陳國立,舍不得這份感情。
現在想想,當時的她就是個大傻瓜,實實在在的大傻瓜。
她舍不得這份感情,但是陳國立這個王八蛋舍得呀,他不僅舍得,還在外麵亂來。
一想到,陳國立可能會穿著她洗乾淨的衣服,上彆人的床,她就覺得惡心。
隻是,她突然想起顧明惠當時的異常,咯噔一下,有點驚訝於自己的猜測。
心裡存疑,顧春霞就直接問了出來,“姐,我那次小產,你勸我離婚。
你當時有話要說,但一直沒說出來,你是發現陳國立在外麵有人了嗎?”
顧明惠擔心妹妹誤會,連忙解釋,“不是,我當時沒發現陳國立外麵有人。
我當時要是知道他外麵有人,肯定會跟你說,而且會直接把你接回家,要你跟他離婚的!”
出軌,是原則性問題,隻要是個女人,就很難容忍另外一半出軌!
聽到這話,顧春霞心裡鬆了口氣。
要是陳國立真在外麵有人,但她姐知道,卻不告訴她,哪怕是怕她難過,她也很難接受。
男人可以換,姐妹可不能。
顧明惠張了張嘴,還是沒辦法說出上輩子的事,最後隻能說一句。
“我就是那幾天做夢,夢到陳國立出軌,你死在手術,夢到了好幾次,我就害怕。
但是,你也知道,這夢裡的東西做不了真,我又總不能說是自個夢到的吧。”
她換了個能稍微讓人接受的由頭,果然,顧春霞順其自然地接受了。
想了下,要是顧明惠當時說,她是夢見的,自己估計也會以為她姐是在‘撒善意的謊言’吧。
為了讓她離婚而扯的慌。
顧春霞鬆了口氣,回抱了下顧明惠,“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瞞著我……”
陳家人瞞著她,她隻覺得生氣,要是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也瞞著她,她隻會感到絕望。
是那種,轉身回頭,身後空無一物,隻有看不見底的懸崖的既視感。
“我就是覺得這話說出來,你肯定不信,實在是有點荒唐,我就說不出口。”
顧明惠沒辦法隻要繼續圓謊,“不說這個,你既然打算離婚,有具體的計劃嗎?”
這個話題有點危險,換個對她來說,沒那麼危險的話題。
顧春霞沉默了會,“還沒有,我就是有這個想法,而且,我怕是我誤會了……”
可能,真的等陳國立和那個女人一起出現在她麵前,她才能真的死心。
她也覺得自己是個傻b,明明都已經察覺到了異常,她就是個大傻b。
她現在隻是在做準備,心裡準備……
顧明惠不想給顧春霞退縮的機會,“春霞,你既然打算離婚,那你就得有計劃。”
接著,顧明惠就出了不少主意。
在錢方麵。
可以在五大銀行裡任選一家辦個存折,存折名字不寫顧春霞,寫她相信的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