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些比較異常的動靜,例如,有沒有突然大手大腳,或者說‘大話’之類的。
田也他爸媽兩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什麼。
被問得著急了,就直呼,“兒子喜歡在外麵賭錢,問過,他也不說,我們是真不知道。”
再問下去。
田也爸媽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爹喊娘,問候彆人的上下幾輩子的祖宗。
他們隻關心,什麼時候能把田也放出來,並且放話,“我家田也是個好孩子。
他還小,什麼都不懂,肯定是誤會,你們把他放出來吧,我們跟朱家人道歉。”
“田也是朱亮的親舅舅,是血親關係,再怎麼樣,也不會傷害他的,肯定是誤會。”
“我的兒子呀,你在裡麵還不知道受多少苦呀,都是爸媽沒本事,沒辦法把你放出來。”
……
田也爸媽直接把派出所當菜市場使,用出平時死攪蠻纏的勁頭對著在場的警察。
也不打人,也不罵人,就是抱著他們的大腿哭,話裡話外都是放田也出來。
派出所不大,再加上靜音效果沒那麼好,田也在審訊室裡都能聽到動靜。
坐在審訊椅上,他沒法動,但是身體朝著門外麵,大聲喊,“爸媽,我是冤枉的。
你們快想辦法讓我出去,爸媽,我好餓,我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
這裡好冷,我現在是又冷又餓,爸媽,快想辦法……”
審訊室裡的警察臉都黑了,其中有一個走出去,“快把人弄出去,在這吵什麼。”
其他人行動了起來,但是由於沒證據,隻能把田也爸媽放了出去。
“你們要是再吵再鬨,就一起進派出所。”
田也爸媽一聽,就轉頭離開,他們要是再進去了,兒子就更加沒有指望。
隨後,在他們沒注意的地方,有幾個穿著便衣的男人悄摸地從派出所裡出來,跟在他們身後。
而田也爸媽一出派出所,就直奔朱家鬨。
當時,朱家人還在準備下午去顧家的謝禮。
田也他爸瞧著地上的紅袋子,指著自個的二女兒田草罵,“小草,你還是不是人!
阿也是你親弟弟,他什麼性格,你不知道?他能乾出這種事?
你居然報警把人抓進派出所,這就是一點小誤會,解釋清楚不就行了。”
其實,是路人報的警,但是田也他爸不信,非得說是田草乾得,非得跟朱家人扯上關係。
田草也知道她爸的性格,“田也,他是什麼性格?!
我當然清楚,從小就偷雞摸狗,村裡有哪一家沒被他光顧過?!
他乾出啥事,我都不覺得奇怪,你難不成還覺得奇怪!?”
她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在意她爸媽的看法,自個想說啥說啥。
反正在她爸媽眼裡,就隻有田也一個兒子,她們這些女兒就跟野草似的。
田也他爸氣得直捂住胸口,“你胡說,你弟弟壓根不是那樣的人,他是老田家的根!”
田草壓根沒理會對方。
田也他媽見狀,加入戰場,“現在,你弟弟進了局子,名聲也壞了,以後怎麼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