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霧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梁紀深說的話,她以前就那麼舔?
不是,梁紀深這麼自信她是在鬨?
沈清霜紅著眼圈,低下嗓音:“紀深,你彆生佟小姐的氣,是我的錯。我應該打電話通知佟小姐過來的。”
“我想佟小姐應該是在陸遲徽那裡受了委屈,一定是被欺負了,所以才來找你傾訴的,你好好哄哄佟小姐。”
欺負她?
陸遲徽怎麼會欺負她?
除了在床上欺負她,一開始就停不下來,要求她每個月必須履行的夫妻義務。
她要星星,陸遲徽不會給月亮。
讓陸遲徽給梁紀深的公司注資,一哭二鬨三上吊,陸遲徽也給了。
她為了攪黃陸遲徽的商業合作,把合同換成了一袋子的避孕套。
陸遲徽都沒舍得動她一根頭發絲!
陸遲徽怎麼給她氣受?
難不成,陸遲徽真的像彈幕說的那樣,死心塌地的喜歡她?
“就算陸遲徽欺負你,你也不應該把氣撒到清霜身上,她是你姐姐。”
“你給她道歉,我就原諒你。”
梁紀深黑眸裡是深深的偏執,周身氣勢凜然。
佟霧下意識的和他拉開距離。
“我為什麼要對沈清霜道歉?我媽隻生了我一個,沒有兄弟姐妹!”
“還有,誰告訴你我老公欺負我了?夫妻情趣你們懂不懂?”
沈清霜眼睛更紅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佟小姐,你不用為陸遲徽說好話,乾媽會心疼你的。”
佟霧冷下臉,“車鑰匙拿出來,彆讓我說第二次。”
佟霧和沈清霜不對盤。
從小就不對盤,沈清霜是她媽媽好姐妹的女兒,她媽媽收養了沈清霜。
但是想到她媽媽的偏愛,佟霧臉色更不好看了。
梁紀深表情冷沉,轉身從玄關拿出車鑰匙,丟到了佟霧麵前。
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梁紀深刺激她,“嗬,夫妻情趣?既然是夫妻情趣,那是誰抱著我哭,譏諷惡心陸遲徽在床上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被他碰,寧願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