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從落地窗斜射過來,陸遲徽的麵色更蒼白了一些。
佟霧一臉愧疚和真誠,“我搬回來了,你受傷了……我來給你上藥。我真的沒有彆的意思。”
男人一臉的審視,勾唇笑了。
“你確定是上藥,而不是惡作劇?”
“藥膏早就被你換成了豬油吧。”
陸遲徽低笑了一聲,眼裡蔓延開來的是毒蛇一樣的目光。
陰冷,鬼氣。
豬油?
佟霧目瞪口呆,死去的記憶還有彈幕又開始攻擊她了。
【哈哈,笑死。女配還以為反派那麼以前那個純情竹馬嗎?現在反派是鈕祜祿,遲徽。】
【女配是不是忘記了自己之前哭慘,說自己知道錯了,給他上藥,結果在他的傷口上塗滿了豬油,差點沒把反派惡心死。】
【女配這次沒換藥,是真的藥。她難道真的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
【得了吧,我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相信惡毒女配會變好。】
【她憋著大招!】
不僅彈幕這麼認為,陸遲徽也是這麼以為的,她從不安好心,因為他不肯退婚,所以哪怕是結婚之後,她變著法的折磨他。
藥膏換成豬油都是最小兒科的,有時候故意給他送飲料。
端來的是可樂,喝下去結果是醬油!
在他的早飯裡加芥末!
更彆提把他的合同換成避孕套了。
諸如此類的事太多了,多到佟霧自己想不起來了,惡事做太多了,陸遲徽已經不相信她了。
她表情僵住了,慢慢地抽出手。
“我真的沒加東西,我說的都是真的。”
陸遲徽嗤笑,“你以前每次也是這麼說的。”
“我對天發誓!如果我說謊就讓雷劈我——”她舉起手指表情嚴肅。
隻是話才說完,天空就炸開一道驚雷。
“轟隆!”
青天白日的,怎麼打雷了?
佟霧的表情有點一言難儘了。
這個時候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佟霧被他推開,托盤也掉落在地。
他麵無表情,“你不走我走。”
男人長腿一跨往外走。
佟霧臉色發白,很不好看,她一把拉扯住他的衣袖。
“三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整蠱你了,以前是我的錯!求你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離婚,我要給你生孩子。完成爺爺的心願……”
佟霧是真的想哭,很用力地懺悔。
陸遲徽臉上又揚起了冷淡的微笑,他緩慢伸出手,冰冷的手指像是濕潤的藤蔓纏住了她脖頸。
他眼底閃過陰濕寒意,“說夠了嗎?”
“你的謊言一如既往的拙劣。”
“上次你讓我把梁蔓調到陸氏集團秘書處,你就用過這個借口了。下次麻煩你想個新穎一點的借口。”
還是說。
她現在已經都懶得敷衍他了?
什麼?!
梁蔓——
這人!
佟霧愣神時,陸遲徽已經收斂了麵上的冷意,一副矜貴清冷的模樣,徑直出了門。
【造孽啊,女配作惡太多了。】
【女配是失去了記憶嗎?她不記得她經常用生孩子這種話,來哄反派嗎?】
【她可真的是夠蠢的,為了討好梁紀深,聽梁紀深的把他妹妹安插到秘書處,成天監視陸遲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