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就這樣凝固了下來。
佟霧麵色僵硬,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
梁蔓也看到了陸遲徽,心一橫。
她垂下眉眼,溫柔說,“我哥哥真的沒有生氣,隻是幾件衣服而已,佟霧姐早點回去休息吧。”
佟霧頓時明了。
梁蔓是來給她使絆子的。
明明知道陸遲徽來了,還故意說衣服的事。
那些衣服根本就是她給陸遲徽買的。
佟霧閉了一下眼,揚起手。
“啪!”
她直接甩了梁蔓一巴掌!
無比響亮的一巴掌。
佟霧意識到自己再不做點什麼,陸遲徽又該誤會了。
“佟霧姐?我做錯了什麼?”梁蔓的臉被打偏了,手指印鮮明。
她滿嘴都是鐵鏽味。
秘書處的人看到梁蔓挨打,也目瞪口呆。
這是天要下紅雨了嗎?
佟霧每次來,各種巴結討好梁蔓,今天居然打梁蔓?
佟霧打斷她,聲音冷如霜雪,“果然是梁紀深養的一條好狗。”
“回去告訴梁紀深,彆自作多情了。”
“花不是送給他的,是送給我老公的,還有衣服,他也配?”
佟霧滿眼冷漠,什麼話刻薄,就說什麼話。
她必須得挽回陸遲徽的信任。
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戰。
這些話比殺了梁蔓都還要難受,寧願挨打,也不想佟霧羞辱她哥。
“佟霧姐,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是我哥和清霜姐真的沒有什麼。”梁蔓捂住臉,眼眶泛紅。
佟霧甩了甩手,直接放話,“你哥就是和狗有一腿都不關我的事。”
“你當著我老公的麵,口口聲聲為你哥說話,是在叫我出軌嗎?是我老公給你開的工資太高了嗎?忘恩負義的東西。”佟霧第一時間就反駁回去,麵色冷得可怕。
梁蔓震在那裡,嘴唇囁嚅,發不出來聲音。
佟霧已經自然上前,親密地挽上了男人的胳膊。
一瞬間,陸遲徽麵上籠罩的陰沉消失了,仿佛撥雲見月。
佟霧桃花眼彎彎的,勾勾唇角,“你今天怎麼這麼晚還不回家?”
“我來接你下班。”
佟霧長了一張很精致的娃娃臉,一旦笑起來,就十分的具有欺騙性,乖軟溫柔。
但陸遲徽見過太多她惡劣的時候,張牙舞爪的說恨他,要和他同歸於儘。
他深深凝視著她,瞳孔裡翻湧著病態陰濕的暗意。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她居然打梁蔓,是故意打給他看的嗎?
她怎麼舍得對梁紀深身邊的一條狗下手?
彆說梁紀深了,梁蔓在她心裡的位置都比他重要。
她剛才居然打梁蔓!
她不怕梁紀深生氣嗎?還是說,仍舊在演戲?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