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閉著眼睛,手指輕敲桌麵。
他嗓音蒼老。
“繼續打。”
沒有彆的話,甚至都不想多說一個字。
管家心領神會,手上的棍子又一次落了下去。
痛。
陸伯仁被打得渾身一顫,眼睛恨得鮮紅,他粗聲喘氣。
“我才是你兒子,陸氏集團應該是我的。你越過我,直接給了那個孽種。你把我當作什麼?”
“不就是五千萬嗎?對陸氏來說,不過是一點小錢……手指縫裡,都能流出來。”
“你偏心,你是不是要打死我……”
每一棍子落在身上,他的麵色就蒼白一分,但他也不好意思哭出來,五十多歲了啊。
他爸爸從小就看不上他,現在到了這個歲數,還要被長輩教訓。
陸伯仁是真的覺得羞恥,一張老臉都漲紅了。
棍子都落在背上,尖銳劇烈地疼痛蔓延,整個人都是麻木僵硬的。
他忍著痛,痛哭流涕。
他想不明白,老頭子怎麼這麼偏心。
陸遲徽不是他兒子嗎?
連五千萬都不給他還,算什麼狗屁兒子?
生陸遲徽還不如生一條狗。
養一條狗都比養陸遲徽好!
他眼裡就隻有那個瘋子媽。
老太爺聽到這裡,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渾濁的瞳孔裡,遍布強勢和凜冽寒意。
他聲音平靜,“愚不可及。”
“滾出去跪著,知道錯在哪裡再滾進來。”
老太爺失望透頂,臉色差到了極點。
他本來就有心臟病,現在佟霧那個瘋丫頭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點,輪到了他親兒子了。
還是五十多歲的兒子。
他要不是才做了手術,真的要被氣死了。
怎麼會有這麼不成器的東西?
五千萬對陸氏集團來說,的確不算什麼。
但是,陸氏集團之前給這個廢物擦過多少次屁股?
加起來也有幾個億了。
是陸遲徽進入陸氏之後,才快刀斬亂麻,讓這個廢物不敢亂來了。
都消停了好幾年了,怎麼現在……忽然又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