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仁打了陸遲徽一巴掌,打過之後,才後知後覺地害怕。
陸遲徽不是那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可以讓他搓揉揉捏。
今天的陸遲徽不是池中物。
要不然,也不會被老頭子重點培養。
但是能怎麼辦呢?打了就打了。
陸伯仁開車氣衝衝地離開老宅。
陸家求助無門,他正要去找梁紀深求救。
梁紀深的公司現在是在起步階段,但是前景很好,要是賣點股份出去,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他的危機。
才到神舟公司樓下,陸伯仁就被人截停。
“陸先生,我們秦總願解你的燃眉之急。”
打頭的人是秦濯身邊的特助。
秦濯才回帝都,他就發布出了消息,說要舉辦商業晚會,秦氏集團會挑選合作夥伴。
帝都的公司豪門都不會不給秦濯麵子,這場商業晚會是豪門雲集。
秦濯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他回來了。
帝都不再是陸氏的天下。
陸伯仁當然也收到了請帖,陸伯仁也不蠢,但這個時候秦濯找上門來,肯定是要提出利益交換的。
但是他就算是想到了,也沒有辦法拒絕利益交換。
陸氏反正也不是他的,陸遲徽寧願他被剁手,也不幫他還錢。
那他和秦濯合作又怎麼樣?
他也要讓那個孽子跪在他麵前認錯。
明知山有虎,他偏向虎山行。
他要的隻是陸遲徽不痛快,報複陸遲徽。
“好。”陸伯仁沒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特助恭敬請他。
“您上車。”
“秦總在等您,還為您準備了一份大禮。”
特助的態度極大程度滿足了陸伯仁的虛榮,他才在陸家顏麵儘失,還被打了一頓,迫切地需要找回麵子。
特助親自開車,車子一路行駛到了秦家莊園。
秦家不比陸家的中式風格,內斂穩重低調,占地麵積廣闊,莊園修建得奢侈華麗。
秦濯早在等候,洛嵐今天也在。
洛嵐身上穿著有些暴露的旗袍,開衩到了大腿根,纖腰長腿隱隱若現。
洛嵐那張臉,更是美豔風華,烈焰紅唇,冷豔逼人。
洛嵐額頭的傷還貼著紗布,但也不影響她的絕美麵容。
秦濯眸子微冷,用一種冰冷的眼神掃視過洛嵐。
他很平靜,仿佛是在看一件貨物,打量如今的洛嵐價值多少。
“陸伯仁曾經問我要過你,正好,你搞不定陸遲徽,那就從陸遲徽老子入手。”
“難得陸伯仁對你有興趣,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也彆擺出一副死人臉,怪不得給陸遲徽下藥了,都能被你搞砸。”
秦濯眼眸深不見底,嘴角都是諷刺和嘲弄。
“這是你的命。”
“你之前也提醒了我,洛薇醒來了,要是知道我們的關係,她會難過。”
“你不能再待我身邊。”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洛嵐也不能白培養。
好歹也是個影後,放出消息去,想睡洛嵐的人多的是。
他要榨乾洛嵐的最後一點利益。
洛嵐垂著臉,臉上神色很淡漠,看不出來情緒。
她瀲灩如波光的眼爬滿紅血絲。
“在我眼裡,不管是你,還是陸伯仁或者是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