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計劃進行得這麼緩慢。
一切都是因為陸遲徽。
佟霧身後有一個靠山,陸遲徽的手段和魄力不比秦濯遜色。
如果陸遲徽不倒,那就必須得讓陸遲徽和佟霧決裂,這樣陸遲徽才不會管佟霧的死活。
梁紀深的存在,就是讓這對夫妻變成怨偶的一枚棋子。
梁紀深要陸家,報複陸家的每一個人。
秦濯要的是佟霧的心臟。
洛薇要的,秦濯都會想方設法的拿到。
洛嵐被送到環球娛樂,也是秦濯的計劃一環。
為了洛薇。
為了佟霧的心臟。
秦濯可謂是費儘心機。
也不顧父母的意願,直接把集團業務都轉移回了國內。
洛嵐要陸遲徽和秦濯鬥。
她當然希望陸遲徽贏。
在沒有絕對的贏之前,她也不會倒戈陸遲徽。
她需要維持兩邊的關係。
否則,秦濯不會放過她的。
事關佟霧,陸遲徽不會猶豫。
彆說隻是合作,哪怕是要他披荊斬棘,過刀山火海,他也是義無反顧的。
“秦濯,想對佟霧做什麼?”陸遲徽清冷的眸子驟然遍布陰霾和殺氣。
他緩緩地吐字,周身都是千軍萬馬奔騰而過的磅礴懾人氣勢,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了寒冰。
洛嵐身體陡然發冷,即便是她跟的那位秦濯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她經曆過多少,但此刻在陸遲徽麵前。
洛嵐有一種極冷的恐懼感。
他的氣勢,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她無處可逃。
不過,麵對陸遲徽的威壓,她仍舊笑著轉移話題。
“我知道陸總很關心陸太太,我確實知道一些,但是我知道得不多。”
“具體知道多少,要看陸總的態度了。”
洛嵐硬著頭皮和陸遲徽拉扯。
她要是把自己都知道的,全一下說出來了,那陸遲徽過河拆橋怎麼辦?
她不能那麼草率,她的意思也很清楚。
陸遲徽能幫她到什麼地步,她才能決定告訴他多少。
她不做賠本的買賣,她不會搭進去自己的身家性命。
在這兩個人之間遊走,每一步都要小心謹慎,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陸遲徽麵容輪廓冷硬,眉眼之間不見絲毫的溫度。
他冷冷盯著洛嵐,視線交鋒裡,都是殺伐。
“你在和我談條件。”
洛嵐心臟繃緊,笑得很淡。
“陸總也知道我的處境,我隻是為了活下去。”
“我想,陸總也是可以理解我的。”
“走到我這個地步,我現在不敢相信任何一個人,陸總現在要和我合作了嗎?陸太太的安危,應該比所有人都重要,是吧?”
洛嵐扯開紅唇,裝作很瀟灑的撩撥了一下頭發。
她自己才知道,在陸遲徽的陰鷙目光裡,她的後背都爬滿了冷意。
陸遲徽抿唇,幽深的眼眸裡找不出來一點情緒。
他語調慢條斯理,卻寒氣四溢。
“如果你知道的東西,讓我很失望。”
“洛嵐。”
“我可以讓你試試,我的手段。”
洛嵐麵色一白,手心猛然出汗。
她膽子再大,這一刻也低頭。
陸遲徽的手段,沒嘗試過,但也聽圈子裡的人說過。
看著陸遲徽沒有冷峻的秦濯危險,可實際上。
陸遲徽這人看著清冷斯文,溫和疏離,手段也讓圈子裡的人瑟瑟發抖。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陸遲徽怎麼能讓陸伯仁怕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