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要是想聽,我可以慢慢地說。”
“佟霧,你說是不是?”
佟霧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冷,無法動彈。
梁紀深今天是瘋了吧?
在旁觀者看來,今天瘋了的人不是梁紀深。
而是,陸遲徽。
陸遲徽從不動手打人,更彆提死捶梁紀深。
陸遲徽永遠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任何時候都會理智冷靜的思考。
唯獨現在,陸遲徽滿身肅殺之氣,俊美的臉龐寒霜凜冽,他身上都是毀天滅地的氣勢。
比起梁紀深,陸遲徽更像一個陰暗的,瘋狂的瘋子!
梁紀深嘴角勾起,看著佟霧。
“要不要我繼續說啊?”
這成了壓垮佟霧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和梁紀深確實沒什麼,最多算她單方麵當舔狗。
更沒有發展到肌膚之親。
她也不是不想,是怕陸遲徽動手。
但現在,即便是沒什麼。
可梁紀深這麼說,彆人會相信他們是清白的嗎?
就算什麼都沒有,也都會杜撰出來一些莫須有的事。
梁紀深今天故意回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沒等梁紀深再說出什麼刺激陸遲徽的話,梁紀深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老太爺厲聲,“遲驊,趕緊把他們拉開。”
陸遲徽這麼打下去。
是要人命的。
梁紀深故意挑釁,但也不能死在陸家。
而且,不管怎麼說都是陸家的子孫。
老太爺不想看兄弟同室操戈。
陸遲驊不敢在這個時候忤逆老太爺,趕忙走過去。
陸伯仁也去拉開梁紀深。
陸伯仁一心維護梁紀深,怒吼:“他是你弟弟!”
“你為了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打你弟弟?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的?”
陸伯仁故意往佟霧身上潑臟水。
他扶起梁紀深,陸遲驊則拉著陸遲徽。
陸遲徽眼眸裡似有萬丈寒冰。
他嗤笑。
“父親?”
“你也配?”
他眼裡的寒冰有了崩裂的痕跡,語氣毫無溫度。
“再讓我聽到他說我妻子一個字,神舟藥業就可以倒閉了。”
“梁紀深,你不怕死的話,你可以試試。”
對視中,陸遲徽的眼底浮現出一抹猩紅的血色。
帶著沉沉死氣。
他看梁紀深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陸遲徽今天氣場全開,凜冽的寒氣在眼底翻湧,他麵色更冷冽。
說完,陸遲徽越過一地狼藉。
來到佟霧身邊。
他熾熱的掌心包裹住了她的手掌。
隨後,牽著身體僵硬的佟霧一步一步的離開餐廳。
整個世界都暗了下來。
唯獨,她身邊的陸遲徽,她的三哥,亮堂得像是在光輝裡熠熠生輝。
【我靠,男主今天怎麼這麼過分啊!】
【彆說,我永遠為反派扛大旗!】
【反派和女配就是好磕,男主都被打傻了。】
【打得好,反派以前早就想打他了,要不是看在女配的麵子上,還能輪到男主蹦躂?】
【想看反派搞死神舟藥業。】
【想看扣1。】
佟霧眼眶濕潤,喉嚨一陣哽咽,疼痛讓她說不出來話。
她用力握緊他的手,淚水卻不爭氣地滾落下來。
光風霽月如他,剛才卻判若兩人,冰冷陰鷙如惡魔。
梁紀深說的那些話,她也會覺得難堪羞恥。
更何況是他呢?
她痛恨以前的自己,為什麼要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