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霧,我帶你去看醫生。”京詡眉頭都擰成一團去了。
他是好脾氣,平易近人,但是,宋如念的個性太霸道了。
他不喜歡。
京詡生怕佟霧有什麼好歹,佟霧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
佟霧是個孕婦。
宋如念氣得不行,握緊拳頭,急匆匆走來。
高跟鞋踩得飛快。
宋如念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的,彆的不說,宋家和京家是世交,她當然要好好應付。
此刻京詡對佟霧噓寒問暖的,宋如念整個人憋屈得不行。
“京詡你明知道京太太是要我們見麵相親,你在我麵前對一個有夫之婦這麼關心,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上?”
宋如念捅破這一層窗戶紙。
她傲氣,宋家和京家都是平起平坐的,沒有誰配不上誰。
她不是喜歡京詡,隻是自尊心接受不了京詡說自己不好。
她哪裡不好?
她還比不過佟霧?
佟霧又哪裡好?一個花瓶廢物,結婚了也到處勾引男人,還讓清霜傷心,處處欺負清霜。
活該!
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接受彆人說自己不如其他人。
更彆提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宋如念。
上頭兩個哥哥,一個是宋家的家主,一個是大學教授。
她怎麼也比佟霧那種不安分的女人好!
佟霧不想成為他們兩人之間的出氣筒。
她垂下眉眼,掙脫開京詡的手。
“我沒事,你和宋小姐好好解釋一下。”
“一點小傷,也不用去醫院,我去找服務員要點創可貼處理一下,你們慢聊。”
佟霧也很無語,京詡隨口一說,宋如念居然就聽到了。
她不想破壞陸嫻君的聯姻,轉身就大堂去找前台。
作為高級的私房菜館,肯定會一些醫藥用品的,緊急處理一下。
京詡越是對她在乎,宋如念就更覺得沒麵子。
同為女人,佟霧怎麼能不知道女人在想什麼?
她和京詡是不可能的,說起來都是她以前太蠢了。
佟霧走了,宋如念和京詡卻仍舊對峙。
氣氛微妙。
……
前台給佟霧拿了點碘伏,還有棉花簽,紗布。
看到佟霧小腿流血了,趕忙讓佟霧去大堂沙發上坐下。
才坐下,佟霧準備處理傷口,就聽到了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
“老徐,彆在我麵前提那個背祖忘宗的東西,霍家就是倒台了,我們也不會去求他。”
“我們霍家人都有誌氣,我妹妹才是命苦,生了那麼冷血的東西,為了待在陸氏,看不起自己的外公家。”
“他就是冷血,為了他的利益,他媽都瘋成那樣了,他也不肯讓我們霍家把人接回來,我們霍家真的是家門不幸,出了一個那麼不孝的東西!”
這聲音,很耳熟。
佟霧下意識地看過去,隻見電梯門打開,霍仲從電梯裡往外走。
他身邊還跟著兩位隨行的友人。
那次拍賣會佟霧見過霍仲,明明是陸遲徽的親舅舅,但是兩人之間很冷淡,霍仲寧肯給外人宋家兄妹一個笑臉,對他們夫妻兩人,則是疏離不已。
這時候,佟霧也推測出那個所謂的不孝子。
應該是說的陸遲徽。
她不清楚陸遲徽和霍家的恩怨,但她知道陸遲徽那麼在乎母親,肯定不會是故意不放人的。
一定是有苦衷的。
霍家想接回精神失常的陸母,陸遲徽卻不讓?
貌似,也是因為陸遲徽外祖母纏綿病榻,臨死前也沒見到自己的女兒。
整個霍家幾乎和陸遲徽決裂。
這其中必定發生了什麼,隻不過她不清楚。
但她無條件相信三哥。
他怎麼可能那麼冷血?
其中還是有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