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霽野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傻寶寶,跟老公說什麼謝謝。”
他扯過羊絨毯將她裹成蠶蛹,指尖卻溫柔地撫過她泛紅的耳朵,忽而道:“寶寶,你想要什麼?珠寶?遊艇?還是...”
他頓了頓,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想要祝家破產?”
祝尤顏瞪大了眼睛,睫毛上還沾著淚珠,看起來無辜又懵懂。
“我隻要老公。”軟糯的嗓音裹著哭腔,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
她往男人懷裡蹭了蹭,連衣裙的腰肢柔若無骨,細膩的肌膚隔著衣料熨燙著祁霽野的掌心,像是上等綢緞擦過滾燙的烙鐵。
祁霽野感覺有電流順著脊柱竄上頭頂。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雪鬆味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將人摟得更緊。
祝尤顏的發頂蹭著他下巴,身上還帶著玫瑰沐浴露的香氣,混著雪鬆味在空氣中發酵。
男人突然扣住少女後頸,低頭咬住那泛紅的耳垂,齒尖碾過敏感的肌膚時,感受到懷中人輕顫著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好,老公把全世界都給你。”他的聲音啞得像是浸了蜜的威士忌,尾音像羽毛般掃過祝尤顏發燙的耳尖。
公主抱起懷中人時,祁霽野特意將西裝外套蓋住她裸露的雙腿。
祝尤顏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出衣帽間。
發間玫瑰香混著雪鬆味在空氣中炸開,讓男人下頜線繃得更緊。
經過梳妝鏡時,祁霽野瞥見鏡中相擁的身影——少女蜷縮在他懷中,纖細的腰肢堪堪一握。
而他垂眸凝視的模樣,分明是困獸將獵物叼回巢穴的姿態。
臥室內。
祁霽野將人輕輕放在定製的真絲床褥上。
祝尤顏沾著淚痕的小臉埋進鴕鳥毛靠枕,睫毛在眼下投出顫抖的陰影。
男人單膝跪在床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羊絨被角,細致地將她裹成軟乎乎的繭,隻露出泛紅的鼻尖和濕漉漉的杏眼。
“等我。”他俯身時,黑色佛珠垂落在祝尤顏鎖骨處,冷硬的檀木蹭過她細膩的肌膚。
祁霽野轉身時帶起一陣雪鬆味的風.
祝尤顏望著男人挺拔的背影,突然發現他西裝下擺沾著自己剛剛蹭上的淚痕,心口像是被塞進了顆溫熱的。
浴室傳來水流聲時,祝尤顏聽見床頭櫃抽屜被拉開的輕響。
祁霽野再次出現時,骨瓷托盤上放著雕花銀勺和青瓷碗,碗裡升騰的熱氣裹著紅糖薑茶的甜香。
“張嘴。”他舀起一勺吹涼,指尖擦過她唇瓣時故意逗留了半秒。
看著祝尤顏紅著臉將薑茶喝儘,喉間溢出滿足的歎息。
溫熱的薑茶順著喉嚨流下,讓她原本冰冷的心也漸漸有了溫度。
男人起身拿了一塊熱毛巾,回到床邊,再次坐在她身旁。
他輕輕抬起祝尤顏的頭,溫柔地說:“寶寶,用熱毛巾敷敷眼睛,不然明天眼睛該疼了。”
祝尤顏乖乖聽話,又任由祁霽野用熱毛巾給她敷眼睛。
溫熱的毛巾貼在眼睛上,帶來絲絲暖意,仿佛有一雙溫柔的手在輕輕按摩著她疲憊的雙眼,祝尤顏感覺舒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