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顏被吻得暈頭轉向,祁霽野身上的雪鬆香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裹住。
“老公......”祝尤顏在他唇間呢喃,換來男人更激烈的回應。
祁霽野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黑曜石佛珠順著她的腰線滑落,在大腿內側留下一串冰涼的印記。
“寶寶,十五年前,你是我的救贖。”祁霽野咬著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現在換我來當你的光。”
祝尤顏聽到這話,突然環住他的脖子,主動獻上一個帶著鹹澀淚水的吻。
她終於懂了那些深夜裡的噩夢為何消散,懂了為什麼他會在生日那天晚上像天神般出現。
原來命運早在十五年前就將他們的紅線緊緊纏繞在一起。
祁霽野的手探進她的發間。
那串黑曜石佛珠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她的手腕,冰涼的觸感與他熾熱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
“你...你的佛珠...”她喘息著試圖推開他,“我可是聽網上說,你這串佛珠從不離身,不離手,連洗澡都不摘,現在怎麼……?”
祁霽野低笑,齒尖輕磨她鎖骨:“現在它有了更重要的任務。”
佛珠隨著他的動作在她肌膚上滑動,留下一串微涼的觸感,“要幫我牢牢鎖住我的小嬌妻。”
“老公!”祝尤顏急得被佛珠纏住的雙手去扯他領帶,“你...你快起來!”
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卻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強烈的占有欲。
祁霽野紋絲不動,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人抱到腿上。
他看著祝尤顏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眼眸,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這個曾經給他溫暖的小女孩,以後的人生,他要親自守護。
“彆急,還有時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以後,你會慢慢習慣屬於我的一切。
祝尤顏眼眶迅速泛起一層水霧,晶瑩的淚珠要掉不掉地懸在睫毛上,鼻尖也染上一抹緋紅。
她抽噎著推拒祁霽野的胸膛,近乎哀求道:“老公...不親了...好不好?”
祁霽野正要俯身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抬頭,看見一滴淚正順著她瓷白的臉頰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祁霽野像是被燙到般鬆開鉗製,指腹慌亂地抹去她眼角的濕潤。
“好好好,不親了,老公不親寶寶了。寶寶乖,不哭。”
他連忙柔聲哄著,聲音裡透著罕見的無措,方才的侵略性蕩然無存。
這個在商界翻雲覆雨、讓對手聞風喪膽的男人,此刻竟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祝尤顏的眼淚掉得更凶了,鼻尖都哭得通紅。
連日來的委屈、恐懼、不安,還有對祁霽野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的無措,像開了閘的洪水,將她徹底淹沒。
“老公,你好凶,你欺負我...”她哽咽著舉起被佛珠纏住的手腕,黑曜石珠子硌得她皮膚發紅,“老公,你快把它拿開,我不要它...”
她抽抽搭搭的模樣活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奶貓,連發梢都透著委屈。
祁霽野的心狠狠揪緊。
“寶寶乖,不哭...”他低頭吻她濕漉漉的眼睫,嘗到鹹澀的淚水,“老公這就把它鬆開。”
祁霽野立刻解開纏繞在她腕間的佛珠。
黑曜石珠子相撞發出清脆聲響,他三兩下將佛珠繞回自己左腕,又低頭親了親那串珠子,仿佛在安撫什麼。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祝尤顏眨了眨眼,淚珠還掛在腮邊。
“寶寶,不哭了。”祁霽野用指節蹭她濕漉漉的臉頰,聲音低柔得不可思議,“老公已經摘下來了。”
可祝尤顏卻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