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霽野任由她推搡,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他突然傾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啄:“好了,不逗你了。”
重新端起已經微涼的雞湯,“把這個喝完,然後睡會兒。”
祝尤顏乖乖張嘴喝著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手腕上的傷...”
“已經上過藥了。“祁霽野晃了晃手腕,黑色佛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不過下次,小野貓可以換種方式表達熱情。”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曖昧,“比如……用吻。”
祝尤顏的臉瞬間紅透,她慌亂地埋頭喝湯,不敢看他灼熱的目光。
而祁霽野則滿足地看著小妻子害羞的模樣,心想,這樣的時光,就算耗上一輩子,也遠遠不夠。
等她吃飽喝足,他輕輕將人放平,掖好被角:“寶寶,你再睡會兒,我去書房處理點文件,晚飯前回來陪你。”
祝尤顏乖巧地點點頭,卻在祁霽野轉身的瞬間,目光落在他左手腕上。
那串佛珠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在陽光下折射出暗紅色的光,像極了乾涸的血跡。
這個念頭讓祝尤顏心頭一顫。
她想起昨夜半夢半醒間,似乎看到祁霽野用剪刀剪下了什麼...
當時她太累了,以為是在做夢。
現在想來,那分明是被她弄臟的床單。
可為什麼他要特意剪下那一塊?
直接換掉整張床單不就好了嗎?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祁霽野突然回頭,用一個深吻堵住了所有胡思亂想。
他的吻強勢而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直到她渾身發軟才放開她。
“乖,等我回來。”他最後揉了揉她的發頂,轉身離開了臥室。
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音,祝尤顏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身體的酸痛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而心中揮之不去的疑慮卻讓她無法真正放鬆。
身體的酸痛從每個關節傳來,她咬著下唇撐起身子,絲綢睡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肌膚上深淺不一的痕跡。
鏡中倒影讓她猛地捂住臉,耳垂瞬間燒得通紅,連脖頸都泛起誘人的粉。
正當她慌亂整理衣物時,手機在枕邊震動起來。
解鎖屏幕後,發現有幾條來自閨蜜李時棠的短信:
“顏顏寶寶,顏顏寶寶,在嗎?在嗎?”
“顏顏寶寶,哈哈哈……本小姐終於回國啦!本小姐解放啦!”
“顏顏寶寶,你是不知道,那個地方根本不是人待著,我都瘦了,黑了許多!我恨我哥!”
……
祝尤顏盯著手機屏幕上李時棠一連串的消息,指尖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未落,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房間,在床單上投下斑駁光影,倒像是她此刻紛亂的思緒。
她忽然想起,這個暑假第二天,李時棠就被自己的親哥拎去了非洲,說是要“體驗艱苦生活”。
沒想到,眨眼間竟到了八月二十,距離開學隻剩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