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顏眼眶微熱，仰頭看他：“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祁霽野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意，“寶寶，我說過，從今以後你的一切都由我負責。”
“無論結果如何，你都是我的妻子，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祝尤顏心頭一暖，仰起臉，看到他下頜線繃緊的弧度。
“老公，你不覺得我胡思亂想嗎？”
祁霽野低頭看她，眼神深邃得令人心顫：“我的顏顏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懷疑什麼。”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而且我查過祝家。”
祝尤顏身體一僵：“你查過？”
“嗯。”祁霽野的語氣平靜，仿佛在談論天氣，“祝家有些疑點確實值得深究。”
祝尤顏心跳加速。
她正想追問，祁霽野卻已經拿起一塊小蛋糕送到她唇邊：“嘗嘗，徐媽特意為你做的紅絲絨蛋糕。”
她乖乖張嘴，香甜的奶黃餡在口中化開。
祁霽野看著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男人繼續喂她吃點心，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老公...”祝尤顏咽下口中的食物，猶豫地問，“你真的相信我可能不是親生的嗎？”
祁霽野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碎屑，眸光深沉：“我隻相信證據。但無論如何...”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你永遠是我的妻子、夫人、寶寶，我的顏顏。”
祝尤顏耳尖通紅，心跳如鼓。
祁霽野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低笑著又喂了她一塊蛋糕。
“可是...”祝尤顏突然想到什麼，“如果我們查出來我真的是他們的女兒，那他們為什麼...”
祁霽野眼神一冷：“那就說明他們單純是畜生。”
見祝尤顏神色黯然，他緩和語氣，“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有我在，沒人能再傷害你。”
“謝謝老公。”祝尤顏仰起小臉，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光。
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願意站在她的角度，認真傾聽她的困惑與不安。
更沒有人願意為她出頭，替她去探尋真相。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願意為她做這一切，甚至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她的眼眶再次泛起水霧，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
她抱住祁霽野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任由淚水打濕他的襯衫。
祁霽野輕輕拍著她的背，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狠厲。
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寶寶，彆哭，”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我會心疼。”
祝尤顏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你和小棠的哥哥很熟嗎？”
祁霽野的嘴角微微上揚：“李寒鬆啊...”
他的眼神飄向遠處，似乎陷入回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過命的交情。現在他是國內頂尖的律師，祁氏法務是由他代理的。”
他低頭看著祝尤顏驚訝的表情，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以後，有機會帶你認識一下他，還有我其他好兄弟。”
祝尤顏頷頷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小棠說的黑料...”
祁霽野的眼神陡然危險起來：“她敢說一個字，”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祝尤顏的下唇，“我就讓她哥把她送到西伯利亞挖土豆，看她還囂不囂張。”
祝尤顏忍不住笑出聲，眉眼彎成月牙。
“所以，”祁霽野突然正色，“要做親子鑒定嗎？我可以安排最專業的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