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顏心跳如鼓,卻倔強地仰起小臉:“怎麼?我不能喊嗎?”
她突然伸手揪住男人的領帶,真絲麵料在指間打滑,卻倔強地不肯鬆開。
“祁霽野、祁霽野、祁霽野!”
她故意重複叫著他的名字,像隻張牙舞爪的小貓,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衣櫃裡懸掛的西裝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祁霽野瞳孔驟縮。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壓在櫃門上,左手墊在她後腦,防止她撞疼。
佛珠垂落在她肩頭,冷硬觸感與男人灼熱的呼吸形成鮮明對比:“可以,但得收取一些懲罰。“
話音剛落,他的唇便覆了上來。
祝尤顏發出一聲驚呼,被男人靈巧的舌尖趁機撬開牙關,席卷了她口腔裡所有的空氣。
雪鬆氣息裹挾著霸道的侵略感席卷而來。
她被吻得雙腿發軟,隻能死死攥住男人的西裝下擺,感受著衣料下賁張的肌肉。
祁霽野左手扣住她的後頸,右手順著腰線滑到膝彎,輕而易舉將人抱起來抵在櫃門上。
真絲裙擺被掀起,露出纖細的小腿,在空氣中晃了晃。
祝尤顏在窒息的吻裡嗚咽出聲,想起昨夜他也是這樣將她抱起來,瘋狂在身上索取著。
祁霽野卻變本加厲,舌尖掃過她敏感的上顎,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
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惹得她渾身戰栗著想要逃離,卻被男人箍得更緊。
“唔……”她的指尖攥緊他的西裝,感受著他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
祁霽野的吻從唇瓣輾轉到下頜,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咬,聲音沙啞:“以後再喊全名,就罰你……”
“罰我什麼?”
祝尤顏喘著氣,眼尾泛著水光,臉頰緋紅,卻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
男人低笑出聲,喉結滾動著,指腹蹭過她泛紅的唇瓣:“罰你一輩子隻能喊我的名字。”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衣櫃裡的西裝靜靜懸掛著,映照著相擁相吻的兩人。
男人纏吻著懷裡的小嬌妻,直到她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滑落,她才戀戀不舍地鬆開她。
兩人交纏的銀絲在空氣中斷裂,祝尤顏大口喘著氣,臉頰緋紅如霞。
祁霽野額頭抵著她的,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
“寶寶,你真會勾人,勾得我...”他突然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可怕,“現在就想把你藏起來,誰都不許看。”
“祁霽野...”祝尤顏軟糯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堵住嘴。
這次的吻溫柔了許多。
男人用she尖細細描繪她的唇形,掌心隔著真絲麵料輕輕揉著她發紅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直到祝尤顏雙腿實在支撐不住,整個人癱在他懷裡,男人才終於鬆開她。
她看著鏡中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男人高大挺拔,女人嬌小玲瓏,莫名地般配。
祁霽野替她理好微亂的發絲,黑曜石佛珠在陽光下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