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霽野冷冷地掃了祝家三人一眼,摟著祝尤顏的手緊了緊:“我祁霽野的妻子,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今天的事,我暫且記下了。若再有下次,祝家承受不起後果。”
祝宏達臉色煞白,連忙點頭哈腰:“祁總放心,絕對不會有下次了!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待尤顏的。”
林春雁也急忙賠笑道:“是啊,我們一直把尤顏當掌上明珠,尤顏是我們最疼愛的女兒,她能有這麼好的歸宿,我們做父母的當然高興!”
她伸手想去拉祝尤顏,卻被保鏢攔住。
祝尤顏抿了抿唇,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祁霽野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安,手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陳天。”祁霽野的聲音冷得像冰,“把夫人準備的壽禮放下,陳菲,把夫人的包拿上,我們走。”
話音落下的瞬間,站在他身後的陳天和陳菲立刻行動起來。
陳天麵無表情地將一個包裝精致的長形禮盒放在玄關櫃上,那盒子看起來並不起眼,卻讓旁邊偷瞄的祝家管家心頭一跳。
能被祁霽野帶來的壽禮,豈會是凡品?
陳菲則利落地拿起旁邊沙發上祝尤顏的包包,動作恭敬而迅速。
祁霽野看向祝尤顏,眼神輕柔得不可思議:“寶寶,這裡空氣太臟了,我們走,好不好?”
那聲“寶寶”叫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種極致的寵溺,讓周圍豎著耳朵偷聽的祝家傭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誰不知道h城的祁閻王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手段狠戾,何時見過他對誰如此低聲下氣過?
祝尤顏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小聲應了句“好”,身體不自覺地往祁霽野身邊靠了靠。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鼓起勇氣,用指尖輕輕攥住了他西裝的衣角。
那布料冰涼挺括,卻讓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祁霽野心中一軟,順勢就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包裹著她纖細的手,形成一種極具反差的保護姿態。
兩人十指相扣的畫麵,在奢華的宴會廳裡,竟顯得格外溫馨,又格外刺眼。
“等等!”一聲尖銳的呼喊劃破了這短暫的寧靜,祝語晴突然衝上前。
“姐姐,姐夫,”她臉上堆著甜得發膩的假笑,特意將“姐夫”二字拖得長長的,尾音帶著又軟又媚的意味
她的眼睛則毫不避諱地黏在祁霽野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你們怎麼能這麼快就走呢?至少……至少切完蛋糕再走吧?”
她的聲音嬌嗲,眼神大膽,完全是一副刻意勾引的姿態。
她說話時微微俯身,刻意調整角度,露出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
這個角度她在鏡子前練習過無數次,是她最自信的姿態。
祝家的傭人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看向祝尤顏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同情和看好戲的意味。
他們都知道這對姐妹向來不對付。
祝語晴更是從小就壓著祝尤顏一頭,如今祝尤顏突然嫁給了祁霽野,祝語晴心裡哪能平衡?
祁霽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不必。”
簡單兩個字,像一盆冷水,狠狠澆在祝語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