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語晴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直直插入祝尤顏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窒息。
祝尤顏的雙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李時棠在她耳邊低語:“顏顏,你彆聽她胡說。”
祝尤顏深吸一口氣,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點點頭。
她懶得與祝語晴糾纏不清,拉了拉李時棠的衣袖:“小棠,我們走。”
“想走?”祝語晴見狀,以為她心虛了,更加囂張,“沒那麼容易!”
“姐姐,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怎麼勾引上祁霽野的?是不是像媽媽說的那樣,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飾品店。
祝語晴剛揚起的嘴角還掛著三分得意,話音裡的輕蔑尚未落地,右臉頰已被狠狠摑中。
祝尤顏一巴掌打在祝語晴的臉上,手掌還停在半空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啊——”祝語晴尖叫起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五道紅痕。
“祝語晴,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再打你一次?”祝尤顏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瀕臨爆發的危險。
祝語晴捂著火辣辣的臉,指縫間滲出淚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活了二十年,從未被人如此當眾羞辱過。
從小到大,無論她做什麼,父母都會幫她擺平,就連搶祝尤顏的東西,父母永遠用“妹妹還小”做她的免罪符。
可現在,這個被她踩在腳底二十年的姐姐,不僅踹了她一腳,還竟然敢扇她耳光?
“祝尤顏!”她的嗓音因震驚而嘶啞,“你竟然敢打我?”
“打就是你!”祝尤顏上前半步,尾調裹著怒意襲來,“祝語晴,你再說一句,我還敢打!”
“賤人!”祝語晴顧不得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破口大罵祝尤顏。
憑什麼這個被祝家棄如敝履的祝尤顏,能得到h城最矜貴的男人?
“祝尤顏你這個賤人!”祝語晴突然發瘋似的撲上來,指甲直奔祝尤顏的臉頰。
“小心!”李時棠眼疾手快地推開祝尤顏。
“祝尤顏,我撕了你的嘴!”祝語晴的尖叫裡帶著哭腔,抬手想要打祝尤顏,卻又被祝尤顏扇了一巴掌。
“啪——”祝語晴另一邊的臉頰再次腫起五道紅痕,火辣辣的疼痛讓祝語晴幾乎失去理智。
“夠了!”飾品店白經理接收到李時棠暗中的提示,終於適時走過來。
他看著地上翻倒的咖啡桌、破碎的方糖罐,以及祝語晴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嘴角不由得抽搐一下。
“三位小姐,請立刻離開本店,否則我們就要報警了!”白經理麵色陰沉,憤怒地看向祝語晴、許輕寧和張樂佳。
許輕寧和張樂佳對視一眼,悄悄往後退了幾步。
她們想起父親們在酒桌上的抱怨——祁氏集團最近正在打壓幾家不老實的公司,其中就包括祝家和她們兩家的企業。
此刻看著祝尤顏被祁霽野養得珠圓玉潤的臉頰,再瞧瞧祝語晴因嫉妒而扭曲的五官,她們突然覺得惹上祝尤顏這個祁太太,簡直是自尋死路。
“報警?”祝語晴突然停止掙紮,笑聲帶著哭腔。
她指著祝尤顏,指尖在空氣中抖成篩糠,“你們知道她是誰嗎?祝家那個被趕出來的女兒!現在攀上高枝就敢打人了,還有沒有王——!”
話沒說完,就被許輕寧捂住了嘴。
“語晴,”許輕寧的聲音壓得極低,口紅蹭在祝語晴耳垂上,“祝尤顏我們現在惹不起,祁霽野我們更加惹不起。”
祝語晴的掙紮驟然停止。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祁霽野和祝尤顏離開祝家之前,她故意在祁霽野麵前崴腳,想讓他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