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李時棠一臉神秘地湊近祝尤顏,壓低聲音,“我之前我去參加一個酒會的時候,我遠遠地就看到一個女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吧。
“那女人身上穿金戴銀的,珠光寶氣的,特彆顯眼。走到你老公麵前,然後遞了一張名片給他。”
“你猜怎麼著?你老公居然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塊方巾,墊在手上,然後才去接那張名片!”
說到這裡,李時棠故意停頓了一下。
她用一種充滿深意的眼神看了看祝尤顏,接著又瞄了一眼祝尤顏脖子上戴著的翡翠項鏈,繼續說:
“可現在呢,他居然會親自給你戴項鏈!而且你看看這翡翠,多漂亮啊,這可是你老公母親當年的嫁妝啊!”
李時棠對這條翡翠項鏈印象深刻,她記得這是祁霽野母親曾經戴過的。
祁霽野的母親還曾經跟她說過,這條項鏈是專門為未來的兒媳婦準備的。
等祁霽野滿十八歲之後,她就會把這條項鏈交給他,讓他親自交給他的老婆。
而如今,這條翡翠項鏈卻戴在了祝尤顏的脖子上,可見祁霽野真的很喜歡顏顏。
不過,她心裡也有點好奇,不知道祁霽野的父母是否知道他和祝尤顏已經登記結婚了呢?
李時棠暗自猜測,祁霽野的母親肯定是不知道的。
不然的話,此刻正在國外旅遊的她,肯定會樂嗬嗬地趕回來的,看看自家的兒媳婦。
祝尤顏聽了李時棠的話,臉頰微紅,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的翡翠項鏈。
那冰涼的觸感帶著熟悉的暖意,仿佛還殘留著昨夜祁霽野指尖的溫度。
她想起昨天他替她戴項鏈時,指腹不小心擦過她後頸的肌膚。
那平日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耳尖竟微微泛紅,聲音低啞得像浸了蜜:“寶寶,戴著很好看。”
“顏顏寶寶,你老實交代,”
李時棠伸手戳了戳她緋紅的臉頰,壞笑道,“祁大總裁是不是私底下超會撒嬌?就像那種...外表高冷內心黏人的大狼狗?”
“他才不會撒嬌呢。”祝尤顏嗔怪地看了李時棠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就是有時候有點幼稚。”
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祁霽野將她抵在衣帽間門後,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地說“今天能不能不加班”的畫麵。
那哪是外人眼中叱吒商場的“冷麵閻王”,分明是個撒嬌耍賴的大男孩。
李時棠“嘖嘖”稱奇:“顏顏,快說快說,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糖!我要搜集起來,以後等你們結婚的時候做成回憶錄!”
“他……”祝尤顏絞著餐巾紙,聲音細若蚊蚋,“他說以前沒遇到值得對她好的人。”
“嘖嘖嘖,”李時棠誇張地搖頭,“聽聽這情話水平,不去寫霸道總裁文可惜了!”
“不過說真的,顏顏你沒發現嗎?”她突然用勺柄輕輕地戳了戳祝尤顏的手背,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祝尤顏被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有些好奇地問:“什麼?”
李時棠挑眉笑道:“前幾天我和你通話,我看到祁霽野看你的眼神,就跟那什麼...對!跟望妻石一樣!”
“恨不得把你鑲在他瞳孔裡,生怕你會突然消失不見,而且,他看你的那種溫柔和專注,走路都怕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