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霽野的吻輕輕落在她顫抖的眼瞼上：“那就抓緊我，我會一遍遍告訴你，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他的唇移到她耳邊，聲音低得隻有她能聽見。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寶貝，我蓄謀多年才得到的小玫瑰。沒有人能再傷害你，包括你自己。”
祝尤顏感到一股暖流從心底湧向四肢百骸。
“我爸媽，他們每年逼我去參加那些應酬...”祝尤顏的聲音悶在他鎖骨處，“說我是祝家的搖錢樹。”
“有次張老板抓著我的手想要欺負我，我掙紮過程中把他的古董玉鐲摔碎了，我爸打了我一巴掌，說我不懂事...”
祁霽野的下頜線繃得死緊，喉結滾動著咽下一聲低吼。
他想起昨晚黑進祝宏達電腦時，看到的那些加密文件夾——裡麵不是商業機密，而是祝尤顏從十六歲到二十歲的所有“應酬”照片。
那些照片下方的標注——“王總付20萬，陪酒”、“張董付50萬，合影”。
最刺眼的一張，是她十七歲生日，祝宏達摟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她站在一旁，眼神麻木，照片下方寫著“李老板付100萬，認乾女兒”。
“寶寶，”他托起她的臉，指腹擦過她唇上的咬痕，“明天的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你就不是祝家的人了。”
祝尤顏猛地抬頭，睫毛上的淚珠啪嗒落在他手背上。
親子鑒定？
是啊，明天要是證實她不是他們的親女兒，她就可以擺脫他們了。
“寶寶，以後你的世界不會再有祝宏達他們，不會再有所謂的應酬，不會再有閃光燈。”
祁霽野低頭，吻去她嘴角的顫抖，舌尖嘗到鹹澀的淚水：“你隻是祝尤顏，是我祁霽野的妻子。”
祝尤顏突然環住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頸窩處，那裡有他有力的脈搏跳動，一下又一下，像是無聲的承諾。
這裡有她渴望了二十年的歸屬感，有她以為永遠得不到的救贖。
“老公……”話未出口，又被一陣哽咽打斷。
“我信你，相信那些照片真的沒有了。”她小聲說，聲音裡還帶著哭過後的鼻音，卻比之前堅定了許多。
“嗯，老公就知道寶寶會相信我的。”祁霽野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他頓了頓，補充道：“寶寶，要不要看看老公是怎麼對付那些欺負我寶貝的人的？”
祝尤顏從他懷裡抬起頭，有些疑惑。
祁霽野微微一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視頻電話。
視頻電話很快被接通，屏幕上出現祝宏達那張油膩的臉。
“祁...祁總...”祝宏達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背景看起來像是在某個酒店房間。
祁霽野的眼神瞬間冷如寒冰，聲音裡淬著怒意：“祝總，聽說，你還有我妻子的照片？”
祝宏達的臉色刷地變白：“沒...沒有的事！那些照片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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