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霽野緩緩轉過身,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那幾個嚼舌根的女人。
他沒提高音量,聲音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像冰錐一樣紮過去:“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置喙了?”
那幾個女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剛才還囂張的氣焰像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癟了下去。
她們的臉色慘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們怎麼忘了,眼前這個人可是全國出了名的“冷麵閻王”,脾氣喜怒無常,得罪他的人從沒有好下場。
彆說幾句閒話,就算是不小心擋了他的路,都可能吃不了兜著走。
祁霽野冷哼一聲,帶著輕蔑和警告,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重新摟緊祝尤顏,轉身要走,經過那幾個女人身邊時,腳步卻又頓住了。
他微微側過頭,用下巴輕輕抬起,示意不遠處的保安隊長過來。
保安隊長見狀,立刻快步走過來,恭敬地站在祁霽野麵前。
祁霽野麵無表情地對他道:“把她們扔出去,以後y酒吧不歡迎她們。”
其實,這個y酒吧是他和他和裴逸嶼、何敬陽、李寒鬆和江澤禹在高中時無聊創辦的。
當時,他們幾個正值青春年少,充滿了無限的活力和創意。
於是,他們決定一起合夥開一家酒吧,作為他們課餘時間的娛樂場所。
保安隊長心中“咯噔”一下,他自然知道這位老板的脾氣。
祁霽野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冷淡,但一旦發起狠來,絕對是毫不留情的。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是,祁總!”
保安隊長迅速向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見狀,立刻如餓虎撲食一般衝上前去。
那幾個女人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發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保
安們毫不費力地架起她們,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去.
“祁總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煙熏妝女人終於反應過來,哭喊著掙紮。
可她的力氣在保安麵前根本不值一提,很快就被拖出了酒吧大門,
剩下的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女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哭爹喊娘的聲音漸漸消失在喧囂的音樂裡。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再也沒人敢亂說話,連目光都變得小心翼翼。
祝尤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長而密的睫毛顫了顫。
她知道祁霽野護著她,卻沒想到他會因為這麼幾句閒話就動這麼大的肝火。
在她看來,這種場合的閒言碎語就像灰塵,拍掉就好了,沒必要因為這個得罪人。
可看著祁霽野冷硬的側臉,她心裡又湧上一股暖流,那些紮人的針仿佛被這股暖意融化了,隻剩下密密麻麻的悸動。
周圍徹底安靜了下來,剛才還偷偷打量他們的人,現在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這邊瞟,生怕自己也被“扔出去”。
整個舞池仿佛被劃開了一個無形的結界,所有人都繞著他們走,空氣裡彌漫著小心翼翼的沉默。
祁霽野低頭看向祝尤顏,原本冰封的眼神瞬間融化了。
他微微彎腰,在她耳邊低語:“寶寶,我說過,沒人能讓你受委屈。”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祝尤顏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羞澀:“謝謝你,老公。”
“跟我還客氣什麼?”祁霽野低笑一聲,牽著她繼續往前走,“快到了。”
祝尤顏這才注意到,他們已經走到了樓梯口。
通往三樓的樓梯鋪著黑色的絲絨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旁邊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畫。
燈光從畫框邊緣的縫隙裡透出來,營造出神秘而奢華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