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是誰啊?沒見過,哪家的千金?”
“看起來好小,不會是大學生吧?”
“你看那女孩的樣子,估計也就剛畢業,祁總這是老牛吃嫩草啊……”
“噓,小聲點!你不想活了?敢說祁總的不是?”
議論聲嗡嗡作響,像一群被驚動的蜜蜂。
祝尤顏能清晰地聽到那些或羨慕或嫉妒或不屑的話語,她的臉頰越來越燙,卻沒有再往祁霽野身後躲。
她知道,從祁霽野牽起她的手走進這裡開始,她就必須學會麵對這一切。
趙曼妮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個跳梁小醜。
她追了祁霽野五年,從十八歲生日宴上第一次見到他,就發誓一定要成為他的女人。
她動用家族關係製造了無數次“偶遇”,甚至在他公司樓下等過整整一夜,可他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
可現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祝尤顏,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位置。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趙曼妮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
她不甘心地看向祁霽野,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祁總,你真的……真的要娶她嗎?她什麼都給不了你,家世、背景、人脈,她一樣都沒有!”
這話已經近乎失態,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等著祁霽野的反應。
誰都知道趙家和祁家有生意往來,趙曼妮這話無疑是在打祁霽野的臉。
祁霽野的臉色沉了沉,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好幾度。
他攬著祝尤顏的手臂緊了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祁霽野要的從來不是這些。顏顏能給我的,你這輩子都給不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趙曼妮慘白的臉上,語帶嘲諷:“還有,趙小姐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的家事,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趙曼妮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她知道自己今天徹底栽了。
不僅沒能羞辱到祝尤顏,反而讓自己成了全場的笑柄。
祝尤顏看著趙曼妮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沒有報複的快感,反而有些複雜。
她能理解那種愛而不得的滋味,隻是趙曼妮選擇了最傷人的方式。
“好了,寶寶,彆讓不相乾的人影響了心情。”祁霽野低下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祝尤顏說,
男人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們去那邊坐。”
祝尤顏點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穿過人群。
經過趙曼妮身邊時,她下意識地避開了對方怨毒的目光。
“顏顏!”一個清脆歡快的聲音傳來,像一道暖陽劃破了現場的尷尬。
祝尤顏抬頭,看到李時棠正快步朝她走來。
李時棠今天穿了一件火紅色短裙,裙擺上綴著細碎的亮片,走起來像踩著一片星光,明豔動人。
“你可算來了!”李時棠一把拉住祝尤顏的手,帶著真誠的熱情。
她上下打量著祝尤顏,眼睛亮得像星星,驚歎道:“天啊,顏顏寶寶,你今天這身也太好看了吧!”
“這裙子是最新款的星空係列吧?我上次在巴黎時裝周看到就挪不開眼,沒想到你穿上它,竟然比那些專業模特還要美!”
祝尤顏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是阿野買的。”
“我就知道!”李時棠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