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奶奶拿起一塊蘋果，咬下去時發出清脆的“哢嚓”聲，甜絲絲的汁水在嘴裡爆開。
“嗯！我的孫媳婦切的水果就是甜！比外麵甜品店的還好吃！真甜！奶奶喜歡！”她笑眯眯地看著祝尤顏。
“奶奶喜歡就好。”祝尤顏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拿起一個橘子，開始耐心地剝橘子皮。
她的指尖纖細，剝橘子時的小動作透著幾分可愛。
祁霽野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處理公務，平板電腦放在腿上，可他的目光卻像裝了追蹤器似的，時不時飄向祝尤顏。
看她低頭時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扇形陰影，看她剝橘子時不小心沾到橘絡的指尖，看她把剝好的橘子遞到奶奶手裡時的溫柔樣子。
“喜歡，太喜歡了！”祁奶奶放下水果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神秘兮兮地從包裡又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不是剛才裝珍珠項鏈的那個，而是更大、更沉的一個。
她將盒子推到祝尤顏麵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慈愛：“顏顏啊，你和阿野這婚也登記了，奶奶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這不，準備了點小玩意兒，你彆嫌棄。”
祝尤顏疑惑地打開盒子，裡麵沒有璀璨的珠寶，而是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和幾本紅色的不動產證書。
她愣住了，下意識地拿起其中一本房產證。
扉頁上“祝尤顏”三個字赫然在目，旁邊還蓋著鮮紅的印章。
“奶奶，這……”她有些不知所措，手指微微顫抖，連聲音都帶上了點顫音。
祁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豪爽：“顏顏啊，你彆緊張。這張卡你拿著，裡麵的錢不多，就兩個億，平時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包包首飾化妝品，彆委屈了自己。”
“兩個億？！”祝尤顏嚇得差點把房產證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受驚的小鹿：“奶奶，這不行！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兩個億？
這數字對她來說簡直像天文數字，比天上的星星還遙遠。
她連忙想把東西還回去，卻被祁奶奶按住了手。
“什麼貴不貴重的！”祁奶奶把卡和房產證硬塞到祝尤顏手裡，佯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
“顏顏你現在是我們祁家的人，是阿野明媒正娶的媳婦，奶奶給孫媳婦準備點見麵禮不是應該的嗎？拿著！”
她指了指那幾本房產證，語氣輕鬆：“還有這五套房，兩套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樓下就是奢侈品街；三套在郊區的溫泉彆墅區，環境好得很。”
“這五套都是帶花園和泳池的大彆墅，奶奶已經讓人過戶到你名下了，你就安心拿著，以後你喜歡哪個就住哪個，想住多久住多久。”
“奶奶……”祝尤顏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想起在祝家時，林春雁戴著鴿子蛋大的鑽戒在她麵前晃悠，卻連她買本幾十塊的專業書都要念叨半天，說她“浪費錢”。
現在手裡的黑卡和房產證像烙鐵一樣燙，燙得她心口發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拿著！”祁霽野放下平板電腦，握住她拿著黑卡的手，“奶奶給你的就收下，彆讓她老人家傷心。”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裡滿是“聽話“的暗示。
祝尤顏看著祖孫倆堅持的樣子，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