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霽野和祝尤顏兩人手牽手往餐廳走。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地板上,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餐廳裡早已擺好了晚餐。
祁霽野拉開餐椅讓祝尤顏坐下,自己才在對麵落座。
剛拿起公筷,就開始不停給她夾菜,幾乎把她的小碗堆成了小山。
“老公,我吃不了這麼多。再夾就要變成小山了,我又不是小豬。”
祝尤顏看著碗裡的糖醋排骨、清蒸鱸魚和西蘭花,無奈地抗議。
祁霽野皺眉,又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她碗裡:“你太瘦了,多吃點,不然風一吹就跑了,到時候我去哪找我的寶寶?”
祝尤顏被他逗笑,隻好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目光時不時偷偷瞟向對麵的男人
即使是在家裡用餐,祁霽野的坐姿依然挺拔如鬆,舉手投足間儘是優雅矜貴。
他吃飯時話不多,卻總能精準捕捉到她的需求。
水杯剛見底,他手邊的礦泉水就遞了過來。
嘴角沾了醬汁,餐巾紙已經被他折成小方塊遞到麵前。
“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寶寶今晚記得早點睡。”祁霽野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語氣帶著叮囑。
“嗯。”祝尤顏小口吃著排骨乖乖點頭。
突然想起什麼,她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警告:“老公,今晚你不準那樣了。”
祁霽野挑眉,身體微微前傾,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樣是哪樣啊?”
祝尤顏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是那樣...”
“寶寶,到底是哪樣啊?老公不知道,你得說清楚才行。”祁霽野故作無辜,眼底卻閃爍著促狹的光。
“老公,你騙人,你明明知道的!”祝尤顏羞惱地瞪他,水潤的眸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就是……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你不許……不許……”
後麵的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怎麼也說不出口。
總不能直接說“不許抱著我動手動腳”吧?
那也太羞恥了!
她隻能把臉埋得更低,聲音變成含混的氣音。
祁霽野突然起身,繞到她身後,一把將她從餐椅上撈起來,穩穩地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薄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語:“不許什麼?寶寶,是不許老公抱你?還是不許老公親你?老公真的不知道,寶寶告訴老公好不好?”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語氣帶著蠱惑:“實在不行,寶寶可以示範給老公看啊,讓老公明白到底是哪樣。”
“壞蛋!大壞蛋!”祝尤顏羞得用拳頭輕輕捶打他的胸膛,力道輕得像撓癢癢。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你明知道的!就是……就是那些羞羞的事!”
她怎麼也沒想到祁霽野會說出這樣的話,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祁霽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讓祝尤顏的臉頰更燙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小嬌妻害羞起來居然這麼可愛。
“我不理你了!”聽到男人取笑自己的笑聲,祝尤顏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來。
卻被他摟得更緊,手臂像鐵箍一樣圈著她的腰,半點動彈不得。
祁霽野低笑著吻她的發頂:“寶寶,生氣了?”
祝尤顏悶哼一聲,轉過頭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