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廂時,桌上的菜果然涼了些。
祁霽野皺了皺眉,立刻拿起手機叫來了服務員:“把這些菜拿去重新熱一下,儘快。”
“不用麻煩了吧?”祝尤顏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涼一點也能吃,沒必要這麼麻煩服務員。”
她從小就不習慣麻煩彆人,總覺得這樣會給人添負擔。
“不麻煩,讓寶寶吃涼的怎麼行?萬一鬨肚子了怎麼辦?聽話,等熱好了再吃。”祁霽野低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溫柔。
在他心裡,祝尤顏的健康比什麼都重要。
哪怕隻是一點涼菜,他也絕不允許她將就。
服務員連忙點頭:“先生您放心,十分鐘就能熱好,保證不影響口感。”
說完,麻利地將桌上的菜端了下去。
李時棠在旁邊看得直搖頭,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嘖嘖感歎。
“顏顏寶寶,我跟你說,以後你要是想吃天上的月亮,估計你老公都得連夜讓人造個火箭,把月亮給你摘下來。”李時棠打趣道。
祝尤顏的臉更紅了,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桌布,掩飾自己的害羞。
祁霽野卻麵不改色地接話:“隻要寶寶想要,彆說摘月亮,就是把星星串成項鏈給你戴,也不是不行。”
李時棠:“……”
行吧,她認輸。
這波狗糧來得猝不及防,她吃得心甘情願。
很快,熱好的菜就端了上來。
祁霽野依舊像剛才一樣,拿起薄餅,耐心地給祝尤顏卷烤鴨。
他最後卷成一個緊實的卷,遞到祝尤顏嘴邊:“寶寶,張嘴。”
祝尤顏順從地張開嘴,咬下一大口,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個在外人麵前冷酷無情的男人,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
“對了,老公。”祝尤顏突然想起剛才在洗手間門口遇到的那個紫色衣裙女子,咽下嘴裡的食物,小聲說道。
“剛才在洗手間門口,我遇到一個女人,她一直盯著我看,眼神怪怪的,還說認錯人了,我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祁霽野卷烤鴨的手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什麼樣的女子?你仔細說說,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就……長得挺漂亮的,皮膚很白,眼尾有點上挑,穿著一條紫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是名牌,脖子上還戴著一條很大的鑽石項鏈,一看就挺有錢的。”祝尤顏努力回憶著細節,眉頭微微蹙起。
“她一開始就盯著我看,我問她有什麼事,她才說認錯人了,然後就走了。不過我總覺得她有點怪怪的,好像……好像很不喜歡我似的。”
祁霽野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京都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進入“雲闕”這種頂級私房菜館的,要麼是商界大佬,要麼是名門望族的子弟,身份定然不簡單。
他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京都有頭有臉的世家小姐——白家的千金、沈家的小姐、趙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