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年前的禮服事件,他後來特意去問過給司菲菲送禮服的店員。
店員說,禮服送到司菲菲手裡的時候,拉鏈是完好無損的,而且從店裡到司家,全程都是密封包裝,除了司菲菲,沒人碰過。
他拿著店員的證詞去找司菲菲,可司菲菲還是哭著否認,說“二哥,我真的沒有剪禮服!是不是店員記錯了?或者禮服在運輸過程中被人動了手腳?你相信我,我怎麼會害三哥呢……”
那時候他就徹底明白了,司菲菲已經把“裝可憐”當成了最鋒利的武器。
她隻要一遇到麻煩,就用眼淚來逃避責任,用委屈來博取同情。
而家裡的人,除了司明奕,幾乎都被她的演技騙了。
從那以後,他對司菲菲的喜歡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無奈。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寵著她,不再給她買昂貴的禮物,甚至很少再跟她說話。
直到兩年前司菲菲十八歲成人禮那天,司明奕拿著dna檢測報告,當著全家人的麵宣布“司菲菲不是司家的親骨肉”時,他心裡竟然沒有絲毫意外,反而有種“終於真相大白”的解脫感。
那天司菲菲哭得撕心裂肺,說“我不信!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是司家的女兒,我不是冒牌貨!”。
爸媽和爺爺奶奶都心疼地安慰她,隻有他和司明奕冷冷地看著她的表演,還有一旁麵無表情的司明修。
成人禮上,他本來準備了珠寶公司3的股份作為禮物,可在知道真相後,他臨時換成了一條價值百萬的鑽石項鏈。
司菲菲看到項鏈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拉著他的手哭著問:“二哥,你不是說要給我股份嗎?怎麼變成項鏈了?”。
當時,他隻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股份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你還小,先好好讀書。”
司菲菲當時雖然不滿,但也沒再多說什麼,隻是轉身就把項鏈扔進了首飾盒,再也沒戴過。
現在的他,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司菲菲,甚至有些反感她的白蓮花做派。
可媽媽總是拉著他的手說:“小玨,菲菲在司家長大,二十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就算她不是親生的,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要多照顧她,彆讓她在司家受委屈。”
媽媽的話像一塊石頭壓在他心裡,他沒辦法拒絕。
畢竟在沒知道真相之前,在沒看清司菲菲的真麵目之前,他是真的把她當成親妹妹疼,也真的不想讓她在司家過得太艱難。
所以每次司明奕揭穿司菲菲的謊言時,他都會有意無意地打圓場。
每次司菲菲裝可憐求助時,他想到媽媽的叮囑時都會忍不住心軟。
他知道這樣不對,知道自己是在縱容司菲菲的壞毛病,可媽媽的命令他不肯服眾啊。
要不是有媽媽這個保護層,他早就不想管司菲菲這個作精了。
“三弟,你先冷靜點,彆老是與菲菲作對。”司明玨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複雜情緒,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我就是看不慣她!”司明奕冷哼一聲,又沒忍住對司菲菲翻了個白眼。
司明鈺歎了口氣,看向司菲菲,眼神複雜:“菲菲,三弟雖然不對,但他說的這些事,你真的沒有做過嗎?如果是誤會,你就好好跟他解釋清楚,彆總用哭來解決問題。”
司菲菲沒想到司明玨會這麼說,心裡“咯噔”一下。
但很快,她哭得更委屈了,聲音哽咽著說:“二哥,我真的沒有做過。”
“三哥他就是不喜歡我,所以才編造這些事情來冤枉我。我知道我不是親妹妹,你們都不想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