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榮定了定神,連忙搖頭:“司家把子女的隱私捂得比國家機密還嚴實,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公開醫療記錄,連司菲菲的半個名字都沒瞧見。”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司家從未對外公開過任何關於司菲菲身世的疑點。司明修兄妹幾個從小一起長大,司菲菲那公主脾氣在歐洲上流社會是出了名的。”
“所有人都覺得,司菲菲就是司家捧在手心裡的明珠。司明修兄妹幾個從小一起長大,司菲菲那公主脾氣在歐洲上流社會是出了名的。
“三年前司菲菲跟一個公爵家的女兒搶珠寶,直接把人禮服撕了,最後還是司司明鈺出麵,賠了對方一套莊園才擺平。”
“就這樣,司明鈺還在采訪裡說‘我妹妹隻是性子直了點’,那縱容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司菲菲是拯救了銀河係呢。”
“這就更奇怪了。”祁霽野指尖點了點司菲菲的照片,“你看她這長相,跟司家任何人都搭不上邊。”
司淳是濃眉大眼,夏晚是溫婉秀氣,三個兒子雖然各有特點,但都帶著司家那股子精明勁兒。
就她,活脫脫像另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點血緣上的相似性都沒有。
周榮早就發現了這一點,連連點頭:“確實奇怪,我查到的資料顯示,司菲菲從小在司家長大,司淳夫婦對她一個百依百順,她十歲生日想要天上的星星,司淳愣是讓人用無人機拚了個星座出來。”
“三個哥哥也對她嗬護備至,司明鈺更是出了名的‘妹控’,每次司菲菲闖禍,都是他親自出麵收拾爛攤子。”
祁霽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身上,卻絲毫驅不散他眼底的凝重。
他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的城市,可他心裡卻像壓著塊千斤巨石。
如果司菲菲真的是司家親生的,那他家寶寶的身世就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司明修。
那個笑裡藏刀的家夥,今天看自家寶寶的眼神,那股子探究和一閃而過的激動,絕對不是錯覺。
他是不是也發現了自家寶寶和夏晚的相似之處?
不然,司明修突然問自家寶寶到底是想乾什麼?
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像野火似的在祁霽野心底燒起來,幾乎要把他的理智燒光。
祝尤顏是他的妻子,是他放在心尖上寵著的人,是他在這冰冷世界裡唯一的光。
不管她的身世是什麼,不管她是誰的女兒,她都是他祁霽野的人,誰也彆想把她從他身邊搶走。
哪怕是她的親生家人也不行!
他猛地轉過身,眼底的猶豫和探究一掃而空:“繼續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二十五年前司菲菲和司明鈺出生時的情況查清楚,尤其是司菲菲,尤其司菲菲從小到大所有的經曆,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是,總裁!”周榮被他這股氣勢嚇得一激靈,連忙挺直腰板應道。
手裡的文件夾都差點沒拿穩。
“還有,”祁霽野補充道,“給我盯緊司明修的一舉一動,派人24小時盯著,一旦他有任何動作,尤其是跟顏顏有關的,立刻向我彙報,遲一秒你就卷鋪蓋滾蛋!”
他敢肯定,司明修今天那態度絕對有問題,說不定已經開始暗中調查尤顏了。
那家夥心思深沉得像口古井,誰知道他會不會玩陰的?
周榮心頭一凜,知道總裁這是動真格的了,連忙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我馬上安排最得力的人手去盯,保證連他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查得清清楚楚!”
說完他才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尷尬地咳了兩聲,抱著文件夾就往外衝:“總裁,我這就去辦!
一旦證實祝尤顏與司家的關係,恐怕會掀起一場波及中歐商界的風暴。
周榮離開後,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祁霽野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相框,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中祝尤顏的臉頰。
“寶寶……”他低聲呢喃,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的過去是什麼樣的,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