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金甲統領勃然大怒!
他手中的龍紋長槍猛地一頓!
一股屬於“宗師”級強者的恐怖氣勢,轟然爆發!
“張德海!你好大的狗膽!”
“竟敢,假傳聖旨公然刁難公主殿下!”
“你是想造反嗎?!”
他的聲音如同滾滾驚雷!
響徹了整個空曠的宮門之前!
然而——
麵對,他那,足以讓普通武師都肝膽俱裂的滔天怒火。
那個名為張德海的陰柔太監卻隻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隻是慢悠悠地用他那尖細的如同公鴨嗓般的嗓音,懶洋洋地說道。
“哎喲喂王統領您這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咱家好怕怕喲。”
他捏著蘭花指拍了拍自己那因為過度驚嚇而“砰砰”直跳的小胸口。
那副陰陽怪氣的欠揍的模樣彆提,有多“小人得誌”了。
“咱家隻是一個傳話的小太監。”
“王統領,您就算把咱家殺了。”
“陛下他,正在議事見不了就是見不了。”
“您難不成還敢,硬闖不成?”
“你……!”
金甲統領被他這番軟中帶硬的話給噎得臉色漲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硬闖?
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那可是謀逆的死罪!
……
氣氛一度陷入了僵持。
車駕就那麼靜靜地停在宮門之前。
烈日當空。
毒辣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大地。
那些身穿厚重鎧甲的皇家禁衛們一個個都汗如雨下嘴唇乾裂。
但卻依舊如同一杆杆標槍般,筆直地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在不遠處。
那些早已聞訊趕來躲在陰涼處“看好戲”的各方勢力的探子和皇子公主們的眼線們。
則是一個個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玩味的笑容。
“嘖嘖嘖……看到了嗎?這才剛回宮下馬威就來了啊。”
“可不是嘛!這個張德海可是二皇子身邊最得寵的紅人!他今天敢這麼乾,背後要是沒有二皇子的授意打死我都不信!”
“這下,有好戲看了!我倒要看看這位,在天道院,搞出了無數‘大新聞’的‘神級天才’要怎麼應對眼前的僵局?”
“還能怎麼應對?忍著唄!不然她還能當眾,殺了陛下的傳話太監不成?”
“嗬嗬……看來這位三公主殿下‘榮歸故裡’的第一天就要顏麵掃地了啊。”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炷香。
兩炷香。
半個時辰……
太陽,越來越毒。
空氣都仿佛要被點燃了。
就連那些神駿非凡的“踏雪龍駒”都有些不耐煩地打著響鼻。
而那個名為張德海的陰柔太監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來越得意越來越猖狂。
他,就那麼好整以暇地站在車駕之前。
用一種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戲謔的眼神看著那寂靜無聲的華麗的車駕。
仿佛,在欣賞著一件即將被自己親手摧毀的完美的藝術品。
然而——
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位不可一世的三公主殿下今天注定要忍氣吞聲顏麵掃地的時候。
“吱呀——”
一聲輕響。
那扇緊閉著的華麗的車廂大門,緩緩地打開了。
一道一襲白衣神情冰冷風華絕代的絕美身影緩緩地從車駕之上走了下來。
正是,冷凝霜。
她的懷裡還抱著那隻,正一臉不爽地打著哈欠的“小不點”景葉。
“喲公主殿下您可算是肯出來了?”
張德海,看到她終於坐不住了臉上的得意更濃了。
“怎麼?是想通了?準備跟咱家求個情讓咱家再進去幫您通稟一聲?”
他捏著蘭花指,陰陽怪氣地說道。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