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開發的身體很容易點燃,但樸孝敏還是有所顧慮,用殘存的意誌說道:
“會不會有人過來給你彙報事情啊?”
“彙報之前會來電話的。”
辦公室有著碩大的落地窗,徐達又在自己的辦公室完成了上午未完成的事業。這次樸孝敏沒有任何力氣幫徐達清理了,反倒是徐達幫樸孝敏整理好了一切,正當徐達準備把她抱去臥室休息的時候,樸孝敏撒嬌道:
“我可以在這裡睡麼?月底我就得去華夏了,又一個多月看不到你,我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
徐達輕輕地把樸孝敏放回了還寬敞的沙發,雖然辦公室的溫度被調得位置很舒服,但徐達仍然把自己的外套拿了下來披在了樸孝敏的身上。
樸孝敏感受著徐達那雙大手不斷撫摸著自己的背部,很快就睡了過去。
徐達見樸孝敏睡沉了以後才回到自己的辦公桌,開始整理公司的事情。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樸孝敏睡得特彆安心,但徐達還是叫醒了她。
“我要去跟隊友彙合排練了,你要在這裡睡還是跟我下去?”
防彈少年團所有人在大哥徐達的影響下做事情都變得效率很高,英專的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鄭號錫也把《24kagic》的舞蹈編排好了,正式進入了排練階段。
樸孝敏立馬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
“我要跟你下去。”
還記得2年以前,在大黑那破舊的排練室時不時就會有一個俏麗的身影坐在那裡靜靜地觀看防彈少年團的排練。
2年以後,同樣的身影又再次出現在另一間豪華的排練室,防彈少年團的其餘成員一開始還有些恍惚,但隨後就釋然了。
田柾國是真正見識過大哥痛哭流涕的人,所以有一段時間他特彆討厭樸孝敏這個同為釜山出身的大姐姐,甚至在同鄉群聊裡麵都沒跟樸孝敏搭過一句話。
但隨著年歲的增長,見識與認知也不斷增加,他開始明白男女之間的感情根本沒有太多對錯,該糾纏在一起的人還是會在一起,沒有緣分的人再堅持也沒用。
所以田柾國主動釋放了和解的信息,再次叫起了樸孝敏嫂子。
樸孝敏其實知道田柾國對自己有很大的意見,但她不敢怪這個孩子,徐達有多疼這個組合的忙內,田柾國這種表現證明徐達沒有白疼他。
釋懷是釋懷了,但田柾國畢竟沒有成年,有些話他還是忍不住想跟樸孝敏說。
在排練休息的期間,田柾國沒有參與到舞蹈複盤,而是來到樸孝敏身邊說道:
“嫂子,你不準再傷害我大哥了。”
麵對奶凶奶凶的警告,樸孝敏並沒有責怪他多管閒事,而是真誠的做出了回應。
“果子哥,我明白的!”
麵對樸孝敏的真誠,田柾國殘存的那點怨氣也沒有了,似乎覺得剛才自己對嫂子語氣很不善,又解釋道:
“我從來沒見過大哥這麼傷心過,他甚至連哭都把自己關在錄音室裡麵,要不是我不小心撞見了,他連傾訴的人都沒有。
我們那時候多擔心他啊,好在大哥他自己挺過來了,但我們再也不想看到大哥這個樣子。”
田柾國說完不等樸孝敏回應就跑回了隊伍,樸孝敏沒有攔他,她第一次聽說徐達還有這麼一段經曆,突然感到心裡一揪,望向徐達的眼神中有了更多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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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才是需要真正撫慰傷口的那個人。’
防彈少年團這次英專有三首團曲《cantdus》《iantsoetingikethis》和《24kagic》,這三首歌都是主打曲,但真正需要根據歌曲編排完整的舞蹈的隻有《24kagic》這首funk曲目。
但在編舞上,徐達第一次跟鄭號錫產生了完全相反的意見。跟絕大多數組合不一樣,他們防彈少年團內部很少就c位產生爭執,編排永遠為舞台服務,關鍵節點的c位隻會留給最適合的那個人,其餘大部分段落都會進行有效的輪轉。
這次鄭號錫打破了以往的慣例,他把大哥徐達定死在了c位,而他們7個弟弟歌詞不變但在編舞中卻基本上淪為伴舞。
徐達認為這樣做還不如拿回去自己發soo,團歌哪有這種獨角戲的表演方式的。
可鄭號錫卻堅持自己的判斷,當然他也給出了自己的解釋。他覺得大哥陷入了某種誤區,誰說團體歌曲不能唱獨角戲的,《24kagic》本來就是源自於《uptonfunk》的風格,上次《uptonfunk》的表演形式也差不多是大哥的獨角戲,也沒見有人說這是大哥soo歌曲啊。
歌曲的屬性本來就決定了編舞的大致框架,表演要付出音樂自由的屬性這還是大哥一直在指導他們的,怎麼到頭來大哥自己忘記了。
況且鄭號錫認為,他們防彈少年團已經不局限於某一類的表演形式了,如果《24kagic》是單曲發行,那他還會斟酌一下,但現在專輯有十幾首歌,團歌就有三種不同的風格類型,獨角戲怎麼就不可以是他們防彈少年團的舞台風格了?
鄭號錫講得有理有據,除了徐達以外的成員聽了後全都紛紛點頭,並表示支持編舞隊長的決定。
原本防彈少年團的編舞就是鄭號錫說了算,隻是鄭號錫一直都很尊重兄弟們的意見,沒有專斷獨行,但這次鄭號錫見大哥還想掙紮,第一次行使了編舞隊長的權利,根本就不給徐達反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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