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開的關注點,僅限於‘龍星槎’這件重要瑤池資產的失落可能引發的‘秩序擾動風險’,以及作為出資方,東海龍宮對‘八音簪匣’這件產權所屬之物的關切。
你的立場,是配合天庭追回丹引,並對可能造成的乾擾表示歉意,但強調初衷是為救子,且事件本質是意外。”
此刻,西王母話鋒一轉,看向兩人:“此外,玉帝特使此次質詢,還重點提及了一事——王丹拿與懂王花在侏羅紀世界短暫停留期間,曾利用星槎殘存能量與當地資源,建造了一座功能不明的‘蒸塔’,並似乎有馴化、引導當地巨型古獸恐龍)的行為。
玉帝方麵將此解讀為可能‘建立前哨、對抗天庭’的危險跡象。
對此,我們必須有統一的、合理的解釋。”
她略微停頓,讓敖廣和薑尚消化這個信息,然後清晰地說道:“若被問及此事,口徑如下:那並非‘蒸塔’,而是星槎應急能源補充裝置——‘地脈靈能萃取方尖碑’的臨時基座。
由於星槎受損,‘丹引’靈能供應不穩,為維持星槎基礎係統運轉尤其是生命維持係統和基礎防禦),他們不得不利用侏羅紀世界充沛的地熱與生物能,建造臨時裝置,試圖萃取元氣,此為標準的星際遇險求生流程。”
“至於馴化古獸,”
西王母繼續道,“那更非對抗,而是必要的自衛和資源采集輔助。
侏羅紀世界危機四伏,他們勢單力薄,利用懂王花獨特的生命頻率芙蓉花精的親和特性)安撫、引導部分相對溫順的植食性古獸,一方麵可以驅趕更具攻擊性的肉食龍,保障臨時基地安全;
另一方麵,亦可借助這些巨獸的力量,搬運建造材料如巨型石材、木材)以及采集某些高處或危險地帶的特殊植物可能蘊含稀有能量或藥用價值),以輔助維修星槎或補充給養。
這一切行為,均屬迫於生存壓力的自救範疇,與‘對抗天庭’毫無關聯,甚至可視為在絕境中展現出的生存智慧與韌性。”
她看向薑尚:“薑尚,你在星槎設計手冊或應急協議中,可加入類似‘利用本地資源建立臨時能源補給站’及‘在非智慧生物威脅環境下尋求本地生物輔助’的指導性原則,以備查詢。”
又看向敖廣:“敖廣,若被追問細節,你可強調,王丹拿敖丙)身為龍族,對大型生物天生具有一定的影響力,此舉更印證了其行為是本能的自保與求生,而非有組織的軍事意圖。
我們要將玉帝的‘對抗’指控,徹底扭轉為‘意外求生’的合理解釋。”
我們公開的關注點,僅限於‘龍星槎’這件重要瑤池資產的失落可能引發的‘秩序擾動風險’,以及作為出資方,東海龍宮對‘八音簪匣’這件產權所屬之物的關切。
你的立場,是配合天庭調查,並對可能造成的乾擾表示歉意,但強調初衷是為救子,且事件本質是意外。”
“薑尚,還記得你當初應敖廣泣血之請,煉製這‘八音簪匣’時,我們在《九韶引》核心樂章中預設的後門程序——‘歸藏暗弦’嗎?”
薑尚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自然記得。此程序深藏於空間折疊算法底層,可在極端危局下,繞過主控協議,引導星槎進行短途超維跳躍,本是作為最終的保命手段。娘娘此時提及……”
“在侏羅紀迫降前,因外部衝擊過於猛烈,‘歸藏暗弦’曾短暫被激活。”
西王母平靜地陳述,“雖因源力不足或乾擾未能完成跳躍,但其嘗試過程中產生的特殊引力波紋,或許已被玉帝布設的‘諸天鑒’等監測網絡捕捉到。
若被問及此事,這便是星槎能量簽名出現短暫異常波動的原因——是自我保護機製的嘗試性啟動,而非任何攻擊性或意圖隱匿的行為。
這反而可以證明星槎係統在設計上的周全與防禦性。”
接著,她看向敖廣,解答他長久以來的一個心病:“敖廣,你一直憂心的,是丙兒龍魂與簪匣的契合問題。
之前你多次觀測到,丙兒的心率波動與《折柳令》靈韻譜第七拍產生奇異共振,懷疑是排異反應。
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那並非簡單的排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