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舟在技術科會議上澄清謠言後,工廠裡的議論聲小了不少,但仍有零星傳言在茶水間、車間角落悄悄蔓延。林曉棠知道,光靠沈廷舟單方麵澄清還不夠,隻有自己主動站出來表明態度,才能徹底打消大家的猜測,也避免給沈廷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天上午,林曉棠特意在茶水間人多的時候走進去,手裡拿著剛打印好的兒童毛衣花紋草圖,看似整理資料,實則在等合適的時機開口。果然,沒一會兒,後勤科的兩位大姐就聊起了昨天的會議,聲音不大卻足夠讓人聽清:“沈科長倒是澄清了,可畢竟單獨請吃飯,說沒點彆的心思,誰信啊?”
林曉棠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語氣平靜卻清晰地說:“張姐、李姐,關於我和沈科長的事,我想跟大家說幾句。”
茶水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林曉棠拿著草圖走到中間,繼續說:“上次沈科長請我吃紅燒肉,確實是因為我完成了120件手工訂單,還拿下了150件新合作,他是為了鼓勵我,也是為了感謝我在機床升級項目裡幫忙整理圖紙。我們從始至終聊的都是工作和手工訂單,沒有任何私人話題。”
她頓了頓,舉起手裡的草圖:“大家看,這是我昨天畫的兒童毛衣花紋,沈科長還幫我找了設計書參考,我們所有的交流都圍繞著工作和手藝,從來沒有越界。”
有位年輕同事小聲問:“曉棠姐,那沈科長給你夾肉的事……”
“當時紅燒肉剛出鍋,我碗裡的肥肉多,沈科長怕我不愛吃,才把他碗裡的瘦肉夾給我,就像咱們平時同事間互相讓菜一樣,沒什麼特彆的。”林曉棠坦然地說,“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就被誤會,那以後同事間誰還敢一起吃飯、互相幫忙?”
後勤科的張姐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曉棠,是我們想多了,不該輕信謠言。”
“沒事,我理解大家的好奇心。”林曉棠笑了笑,“我今天特意說這些,就是想告訴大家,我和沈科長隻是上下級、是互相幫助的同事。我從來沒想過靠任何人‘攀高枝’,不管是轉正還是做手工生意,我都隻靠自己的努力和手藝。以後大家要是有手工上的問題、技術上的疑問,我很樂意幫忙,但關於私人關係的猜測,還請大家彆再傳了,免得影響我和沈科長的工作,也影響工廠的氛圍。”
這番話條理清晰、態度坦誠,既沒回避“夾肉”的細節,又明確了兩人的關係,在場的人都忍不住點頭。之前議論的大姐連忙說:“曉棠,你說得對,是我們糊塗,以後再也不瞎猜了。”
從茶水間出來,林曉棠心裡鬆了口氣。她知道,澄清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用行動保持距離,避免再給人留下話柄。
之後的日子裡,林曉棠特意調整了和沈廷舟的相處方式:上班時找他彙報工作,總會選在有其他同事在場的時候;沈廷舟幫她找的技術資料、設計書,她會在辦公桌上公開整理,還特意在資料上標注“感謝沈科長提供參考”;偶爾在食堂遇到,她也隻是禮貌地打個招呼,不再像以前那樣坐在一起吃飯,而是主動和張嬸、李嫂等人同桌。
有次沈廷舟想跟她討論兒童毛衣的花紋設計,林曉棠特意把張阿姨和李阿姨也叫過來,笑著說:“沈科長,您有好建議跟大家一起說吧,這樣我們都能學習,也能更快確定花紋方案。”
沈廷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的用意,配合地說:“好,那咱們一起討論。我覺得兒童毛衣的花紋可以再簡化些,比如把小兔子的耳朵織得圓潤點,這樣既好看又好織。”
張阿姨和李阿姨連忙點頭,大家圍著圖紙討論起來,氣氛熱烈又坦蕩,沒有絲毫曖昧。
趙莉莉原本還想找機會再挑事,看到林曉棠主動保持距離,和沈廷舟的互動都在公開場合、圍繞工作,再也找不到造謠的由頭,隻能不甘心地作罷。有次她故意在林曉棠麵前提起“沈科長”,林曉棠隻是淡淡回應“沈科長最近在忙機床調試”,再也不接其他話題,讓趙莉莉的挑撥無疾而終。
林曉棠的坦蕩和分寸感,不僅徹底平息了謠言,還贏得了更多同事的認可。之前對她有誤解的老員工,現在遇到技術問題,還會主動找她討論;手工坊的鄰居們也更信任她,覺得她“拎得清、靠得住”。
晚上回家,劉桂蘭看著女兒有條不紊地整理手工訂單和技術資料,笑著說:“我看最近沒人再議論你和沈科長了,你這處理方式,比跟人吵架管用多了。”
“媽,清者自清,但主動澄清、保持距離,才能不給彆人添麻煩,也不讓自己受委屈。”林曉棠一邊畫草圖一邊說,“我現在隻想把手工訂單做好,把技術學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劉桂蘭點點頭,欣慰地說:“你能這麼想,媽就放心了。不管什麼時候,靠自己最踏實,也最有底氣。”
林曉棠抬頭看向窗外,月光灑在書桌上,照亮了她筆下的小兔子花紋。她知道,保持距離不是疏遠,而是對自己、對他人的尊重。在沒有足夠的能力和底氣之前,她會專注於成長,用實力證明自己,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去麵對那些藏在心底的、關於溫暖和期待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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