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莉莉故意破壞機床、嫁禍林曉棠的事,本以為會按工廠規定嚴肅處理——按《設備管理條例》,故意損壞設備需賠償損失並記大過,情節嚴重者甚至會被開除。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張副廠長一出麵,事情的走向就徹底變了。
張科長將監控錄像、指紋鑒定和趙莉莉的承認記錄整理成報告,剛送到廠長辦公室,張副廠長就緊跟著走了進去。不到半小時,處理結果就下來了——趙莉莉“因工作失誤導致設備故障,深刻檢討並賠償50元零件費,不予記過,繼續留崗工作”。
消息傳到技術科時,林曉棠正在整理4號機床的維修記錄,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小李氣得拍了下桌子:“這也太不公平了!故意破壞設備還嫁禍人,就隻寫個檢討賠50塊?張副廠長這護短也太明顯了!”
周圍的同事也紛紛附和:“就是啊!之前有人不小心碰壞了卡尺,都被記了警告,趙莉莉這是故意的,反而沒事!”“這哪是處理?分明是縱容!以後誰還敢管她?”
林曉棠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不是心疼那50塊賠償,而是氣不過這種“雙重標準”。趙莉莉一次次耍手段、搞破壞,每次都因為張副廠長的包庇逃過嚴懲,這次甚至連記過都沒有,這讓她覺得之前的努力和委屈,都像成了笑話。
她忍不住去找張科長,語氣帶著不甘:“張科長,趙莉莉是故意破壞設備,還想嫁禍我,怎麼能隻罰50塊寫個檢討就完了?這樣的處理結果,讓其他遵守規定的同事怎麼想?”
張科長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歎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曉棠,我知道不公平。廠長本來想按規定處理,可張副廠長以‘趙莉莉是初犯、認錯態度良好’為由,硬是把處罰壓了下來,還說要是嚴懲,會影響‘工廠團結’。廠長現在也不好跟他鬨太僵,隻能先這樣。”
“初犯?”林曉棠苦笑,“她藏我考核資料、教唆工人偷懶、帶人私闖民宅造謠,哪次不是故意的?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張科長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歉意,“但現在張副廠長還在任,廠長也有顧慮。你再忍忍,等過段時間,廠長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做好本職工作,彆因為這事影響了你的轉正定崗。”
林曉棠沉默了——她知道張科長說得對。張副廠長在工廠任職多年,人脈廣、根基深,廠長暫時不想撕破臉,她一個剛轉正的技術員,就算再不滿,也沒有能力抗衡。要是鬨得太僵,反而會讓張副廠長更針對她,得不償失。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委屈:“我知道了,張科長。我會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跟她計較。”
從張科長辦公室出來,林曉棠剛走到走廊,就看到趙莉莉跟著張副廠長走了過來。趙莉莉看到她,眼裡滿是得意,故意抬高聲音說:“叔叔,謝謝您幫我說話,我以後肯定好好工作,再也不犯錯誤了。”
張副廠長看都沒看林曉棠,隻拍了拍趙莉莉的肩膀:“以後做事小心點,彆再讓人抓住把柄。有叔叔在,沒人能欺負你。”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了,留下林曉棠站在原地,心裡一片冰涼。她知道,趙莉莉這次沒受嚴懲,以後隻會更肆無忌憚。
沈廷舟聽說處理結果後,特意找到林曉棠,看到她低落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我已經跟廠長談過了,他說會留意後續,不會讓趙莉莉再找你麻煩。你彆太往心裡去,不值得為這種人生氣。”
“我沒生氣,隻是覺得有點無力。”林曉棠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疲憊,“我以為隻要自己行得正、有實力,就能得到公平對待,可現在才發現,有些人隻要有靠山,就算做錯事也不用付出代價。”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靠靠山一輩子。”沈廷舟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趙莉莉靠張副廠長包庇,可她自己沒能力、不踏實,早晚都會栽跟頭。而你不一樣,你有技術、肯努力,你的實力就是你最硬的靠山,誰也搶不走、拿不掉。等你以後在技術科站穩腳跟,成為不可替代的人才,就算張副廠長想針對你,也得掂量掂量。”
林曉棠看著沈廷舟真誠的眼神,心裡的低落漸漸消散。她知道沈廷舟說得對——與其糾結於不公平的處理結果,不如把精力放在提升自己上。隻要自己足夠強大,就能無視那些惡意和偏袒。
晚上回家,劉桂蘭看出女兒心情不好,特意做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林曉棠把處理結果告訴母親,劉桂蘭氣得直拍桌子:“這張副廠長也太過分了!莉莉都這樣了還護著她!”
“媽,沒事。”林曉棠夾了塊排骨放進嘴裡,“以後我離她遠點,專心做好工作和維修學習。等我技術再好點,成為正式的維修技術員,就沒人能隨便欺負咱們了。”
劉桂蘭看著女兒堅定的樣子,點了點頭:“對!咱們靠自己的本事吃飯,不怕她!媽永遠支持你!”
林曉棠笑了笑,心裡重新燃起了乾勁。她知道,暫時的妥協不是軟弱,而是為了更好地前進。隻要她不放棄努力,總有一天,她能靠自己的實力,贏得真正的公平和尊重,讓那些靠偏袒和耍手段的人,再也無法輕視她。
喜歡八零旺夫:搞廠帶娃雙開掛請大家收藏:()八零旺夫:搞廠帶娃雙開掛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