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剛和周誌傑在家裡休息一天,隻是他們一睡著就會做夢。
夢裡他們倆被抓進大牢,開始被人嚴刑逼供,一百零八種刑具,每樣都試了一遍,最後兩人被鞭打得奄奄一息。
醒來後,周誌剛隻覺得全身都痛。
周小春請了大夫來看,但是什麼毛病也沒檢查出來,醫生最後開了一碗安神湯,讓兩人多休息,就走了。
兩個人被移到了一處看護,周誌剛對周誌傑說:“你有沒有做什麼怪夢?”
周誌傑睜大了眼睛,“難道你也做夢了?”
兩人交換了一下夢境,發現做的是同一個夢。
“怎麼會這樣?昨天咱倆去挖礦,剛剛咱倆又被抓進大牢,晚上睡覺該不會又有新花招吧?”
兩人莫名的抖了抖,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原本最期待的休息時間,現在卻如同噩夢。
不,不是如同,根本就是噩夢。
兩人根本不敢睡,這短短兩天時間,他們已經做了兩個噩夢了,再睡下去,不知道還會夢見什麼可怕的事情。
他們想撐著不睡也不可能,撐著撐著眼睛就合上睡著了。
這次他們被一個食人魔抓去了,兩人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食人魔一點點切下來,吃掉。
他們又恐懼又害怕又疼痛,可根本就醒不過來,夢裡的感受還清晰的可怕。
兩人醒來後,久久沒有言語,這種感覺太清晰,太可怕了,他們似乎還能體會到被食人魔一口一口咀嚼的痛苦。
兩個人都快要崩潰了,剛在城裡養的精氣神,一下子就垮了,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了許多。
吳翠花心疼的要命,看著兩人消瘦下去,她心裡一動,想起了村尾的神婆。
傍晚,吳翠花拿了裝錢的手絹往村尾走去。
低矮的房子裡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村裡早已通了電,但神婆固執的還是用著油燈,整個房子看起來充滿了一種朦朧的感覺。
“神婆!”
屋子門開了,一個佝僂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門口,嚇了吳翠花一跳。
“你有什麼事?”
吳翠花打開手絹,從裡麵掏出50塊錢遞給神婆。
“神婆,我家大孫子生病了,最近連連做噩夢,我想求兩道護身符。”
神婆看了吳翠花一眼,伸出手指掐算了一下,“不夠。”
吳翠花咬咬牙,從手絹裡拿出兩張100的遞過去。
神婆這才轉身拿出來兩個黃色的紙包。
“拿去吧,拿回去燒成灰,給他們喝下去就好了。”
神婆拿走了200塊錢,然後關上了大門。
吳翠花拿著兩個小紙包,高興的往回走。
到家之後,吳翠花拿出兩隻碗,把小紙包燒了又衝上水,端給周誌剛和周誌傑喝了。
兩人出了一身汗,這才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這一晚風平浪靜,什麼都沒有發生。
周小秋又接到了電話,“你說什麼?還要再請兩天假?後天再回來上學?好的好的…”
周念聽得眉頭一皺,這才幾天就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