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似乎都被鎮住了,很快就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真的嗎?沒聽說過呀。”
“我姐夫的叔叔的小舅子就接待過玄門中人,似乎確實有這麼一塊玉佩憑證。”
“快說說,快說說…真的是傳說中的那個道門嗎?”
“那還有假?據說他們還能修仙呢…”
大家越說越離譜,徐從靈輕咳一聲,把大家的意識都拉回來。
“這就是證據,你可有玉牌憑證?”
周念搖了搖頭,清塵道長是個遊方道士,平時居無定所,也不愛受道門管束,根本就沒有在道門報備。
當年渡厄宗宗門破滅,弟子幾近滅門,仇家還在,山門自然也保不住。
所以他的師傅的師傅的…師傅就已經開始四處遊曆了。
這許多年來,宗門傳承都斷絕的差不多了,就是這卦盒也是好不容易才保下來的。
徐從靈得意一笑,“看吧,她根本不是道門中人,就是騙子。”
大家都交頭接耳起來,中年男人也露出懊惱的神色。
周念反駁道:“難道天下所有修道之人都要入道門嗎?上古時期還有散修,修仙宗門都沒有這麼霸道呢!”
“對呀,天下這麼多修道之人,難道道門能把所有人都收入門下?”
“這小仙姑卜卦挺準的,昨日我家羊丟了,她說在東南方,我一找就找到了。”
“對呀,前兩天我老娘走丟了,也是她算出來的。”
……
許多人幫周念說話,徐從靈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硬著頭皮反駁。
“這世間自然有些奇人獨樹一幟,不願入道門,但這位姑娘這麼年輕,無人教導怎可能獨自起卦?
說她是騙子,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
周念冷笑一聲,“你不也挺年輕的,就已經有玉牌憑證了嗎?”
徐從靈倨傲一笑,“我不一樣,我師傅可是道門大長老守仁長老。”
她身邊的兩個跟班終於有了作用,紛紛跳出來吹捧。
“你還想與徐師姐相比?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就是,守仁長老拔一根腿毛,都比你腰粗。”
徐從靈聽了幾句,隻覺得心花怒放。
“咳咳,低調低調,師父說過,我們在外行走,千萬要沉穩。”
她盯著周年手裡的卦盒,指使跟班。
“你們去把她騙人的道具收繳了,免得她以後再去騙人。”
她又對著周念勸道:“你以後可彆再騙人了,如果耽誤了彆人的事,可就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周念冷笑一聲,“我這卦盒乃是師門重寶,你嘴皮一翻就想收繳,憑你臉大嗎?”
徐從靈臉色有些不好看,看到旁邊的中年男人,又計上心頭。
“那不如咱們比試一番,就拿這位緣主求的卦來比試,如果你輸了,卦盒歸我。”
周念還是搖頭,“不比,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我比?把你師傅叫出來還差不多。”
徐從靈從來沒受過這樣的侮辱,她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通紅。
“你!你居然口出狂言,我今天就要教訓教訓你。”
她朝兩個跟班使眼色,這兩人立刻領會了,他們朝周念走過去,兩人摩拳擦掌,居然想以多欺少。
人群裡有人在喊:“這不是強搶嗎?還有沒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