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咬咬牙,不是說這人是個軟柿子嗎?怎麼會這麼強?
張九也很震驚,去年這人明明就很弱呀。
他吐出一口老血,自從經脈廢了,他就是個普通人了,如今又被雷劈了,受傷慘重。
他盯著遊龍劍,心裡默念,一定是這把劍的關係。
衛宜春得意的收了劍,拿出一塊手絹在劍身上擦拭。
遊龍劍吹毛斷發,滴血不沾,但他擦的很認真,他要把遊龍劍給伺候好了,以後他就是遊龍劍的忠實小弟。
“你們還不快滾!我師傅可不是你們能詆毀的,以後我再聽到你們不恭不敬,就見一次打一次。”
二師兄趕緊爬起來,大家相互攙扶著,不敢再說話,一溜煙兒的跑了。
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收拾了,這個臉可丟大了,他們也不好意思宣揚,還是趕緊溜吧。
周念從屋裡出來,“走吧,咱們去逛逛這京城,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衛宜春把遊龍劍還給周念,高興的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他拿了小金庫,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周念後麵。
剛到長街,衛宜春就開始買東西,他見著什麼都稀奇,很快就買了一大堆零嘴兒。
“師傅,你嘗嘗這個,脆香脆香的可好吃了。”
“師傅,快嘗嘗這個,酸甜酸甜的可開胃了。”
“師傅,你快吃吃這個,簡直是人間美味。”
“師傅……”
周念快被他念叨的煩死了,“行了,閉嘴,趕緊吃你的吧。”
衛宜春指著前麵的牌匾說:“師父,我是說那裡有一間茶樓,咱們去喝口茶歇歇腳吧。”
周念點點頭,“走吧。”
這間茶樓是個兩層樓,一樓是大廳與戲台,二樓是包廂,朝著戲台的這一麵都開了門窗,能更方便看戲聽書。
兩人點了一壺碧螺春,就著點心,坐下來看戲。
衛宜春看得津津有味,周念也看了兩眼,似乎是一個大家小姐與窮書生私奔的故事,果然每個世界的狗血劇情都差不多。
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著,外麵街道上傳來一陣喧嘩聲。
周念走到窗邊,朝外麵看去,就看到了徐叢靈正與一對兄妹說話。
她的經脈果然沒有損傷,修為也在。
“徐從靈,我們都已經離開道門了,你為何還來找我大哥的麻煩?你放過我們吧。”
徐從靈似乎被嚇住了,她捂住胸口後退兩步,“蘇月你冤枉我了,我來找你哥哥是來買藥的。”
蘇月露出一絲鄙夷,“你少騙人了,你師傅師兄哪個不幫你買藥?哪需要你親自來買。
況且我哥哥製作的藥,不過是低階止血丸,於你有什麼用?”
徐從靈笑著說:“我要去秘境了,買止血丸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你快走吧,我哥哥的藥不賣給你。”
徐從靈被推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受傷的樣子。
她還沒說話,她身後的兩個男人就跳出來為她打抱不平。
“你是怎麼說話的?居然敢對小師妹不敬?”
“快跟小師妹道歉,小師妹買你家的藥是看得起你。”
蘇月還想爭辯,她身邊的男子一把拉住了她,“小月,道歉。”
蘇月有些不情願,“哥,你不要被她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