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衛宜春沒控製好力度,守仁長老的劍被他打飛了。
他偷偷看了周念一眼,然後收了劍,回到了師傅身後。
周念點了點頭,“有進步。”
守仁長老呆愣愣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他不明白自己的劍怎麼就飛走了?
此刻,他心生退意,這渡厄宗真是臥虎藏龍,他連一個弟子都打不過,看來這宗主確實是有幾把刷子。
他走過去,把自己的劍撿起來,就想往大門口跑,但他始終靠近不了大門。
他這時才明白,又是陣法。
“快放我離開,不然道門的怒火,你承擔不起。”
周念嗬嗬一笑,“你走不了!”
守仁長老轉過身來,“你要怎麼才能放我離開?”
周念指了指徒弟們,“打贏他們。”
守仁長老深吸一口氣,“好,來吧,我不相信連個小丫頭我也收拾不了。”
蘇臨躍躍欲試,“師傅,是不是輪到我了?”
他雖然學丹道,但也修了心法,到達先天後,他便開始學習法術,如今能與大師兄打個300招不敗,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這守仁長老。
周念點點頭,“去吧。”
守仁長老氣的不行,剛剛那大師兄他打不過,這蘇臨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他門下的一條狗罷了。
他準備以速度取勝,一上去就給蘇臨幾劍。
但蘇臨沒有拿劍,而且用了法術,他左一道火球,右一道水箭,根本不讓守仁近身。
氣得他哇哇大叫,“蘇臨,有本事拿出劍來,我們光明正大的決鬥。”
蘇臨搖頭,“師傅說了,能勝利就好,自己怎麼方便怎麼來。”
守仁的胡子都翹起來了,“早知道當初就一劍砍了你。”
蘇臨:“可惜了,你現在沒有機會了。”
衛宜春看著看著,突然說:“怎麼這守仁長老似乎與師弟有仇啊!”
蘇月輕聲說:“大師兄有所不知,我與大哥曾拜入道門,就是這守仁的門下。
當時守仁最疼愛的弟子徐從靈排擠我,隻因她的大師兄對我說了兩句話,她就讓師兄們打壓我。
大哥為了我與他們對抗,我們才會被趕出道門。”
衛宜春想起來了,“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們就說過脫離了道門,那中毒又是怎麼回事?”
蘇月回答:“當時小妹在街上引客,回家就突然中毒了,大哥連夜製藥,想賣了止血藥買一份解毒丹,但根本買不到,若不是師傅贈藥,我們都會死。”
衛宜春又問:“你與二師弟的毒又是怎麼回事?”
蘇月咬牙切齒的說:“大哥說過,這毒應是守仁長老弟子下的,當時小妹在街上碰到了他們才會中毒,我們的毒也是離開道門後中的,是同一種毒。”
周念的眼神幽深起來,原來三兄妹的毒也與徐從靈脫不開關係。
衛宜春氣憤的說:“三師妹,等殺了這狗賊,我就帶你們去報仇,那些壞人我們一個也不放過。”
蘇月和蘇瑤都點頭,“我們也要去,我們要親手報仇才行。”
說話間,守仁長老已經被打趴下了,他沒想到幾個月不見,蘇臨的法術這麼厲害了,他看看周念,心裡是一點反抗都沒有了。
“老夫今天認栽了,要殺要寡,隨你們的便。”
他不想再當磨刀石了,反正也打不過,就此認輸算了,他不相信周念敢動手,他不過是闖入了山門而已,這渡厄宗主還能殺了他不成?
周念才不管他死不死呢,她看了蘇月一眼,蘇月立刻就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