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把女兒接回家之後,就給她做了一份豐盛的晚餐,兩個人吃了還看了一會兒電影,才上床睡覺。
這段時間一直是趙秀蘭在帶田心菱,但小心菱對媽媽還是十分親近的。
“媽媽,你生病了嗎?奶奶說,以後要帶我回鄉下,這是真的嗎?”
這段時間,田心菱心裡十分不安,但她懂事的沒有鬨,因為媽媽病了。
周念摸了摸她的頭發,“不會,媽媽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們倆永遠都在一起。”
田心菱得到了答案,滿意的蹭了蹭,才閉上眼睛睡覺。
田心菱長得很可愛,胖嘟嘟的小臉微微鼓起,像一朵純白的。
周念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田心菱就彎起唇角,徹底睡熟了。
一夜好夢。
周念早上起來,把女兒送去學校,然後買了兩份白粥就去了醫院。
田俊民和趙秀蘭早就醒了,醫院這邊晚上一直有人活動,早上查房來的很早,他們根本沒睡好。
再加上田俊民的身體突然變得很痛,他根本就休息不好,一晚上用了好幾次止痛藥,還是痛的直冒冷汗。
趙秀蘭出去買了幾個包子回來,兩個人分著吃了。
這時候看見周念帶早餐來了,他們也沒有胃口吃東西。
田俊民盯著周念看,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絲異樣來,可惜他失望了。
“小念,你感覺身體怎麼樣?”
周念笑著說:“挺好的呀。”
田俊民臉皮抖了抖,“我感覺你的病好像已經好了,要不你再去做個檢查吧,也不用太複雜,就抽個血就行了。”
周念點頭,“好呀。”
這次是趙秀蘭陪周念去的,抽檢的是周念的血液,檢查結果依然是肝癌晚期。
這下,田俊民終於放心了,原來周念確實是生病了。
但她為什麼一點都不痛苦,反而麵若桃花呢?
這個問題醫生也解釋不好。
“可能是心態問題吧,看得開,放鬆心情,該吃吃,該喝喝,每天都讓自己心情美好,可能這就是她狀態比較好的原因吧。”
醫生隻能這麼解釋,畢竟有些醫學奇跡,不能用科學來定義。
田俊民也想學著周念這樣,他努力的讓自己開心,想一些高興的事情,但病痛讓他無法放鬆,身體反而是越來越痛。
田俊民隻能放棄,心裡對周念的羨慕,簡直溢於言表。
周念問他,“俊民,咱們還是回家吧,你上次不是對我說不治了嗎?我覺得很有道理。
咱們把錢都留著給女兒,咱倆死就死了,女兒以後有錢傍身,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田俊民心裡閃過懊惱,這話說早了啊,當初生病的不是自己,這話當然能毫無負擔的說出來,可輪到自己了,怎麼就這麼不是滋味呢?
周念還在絮絮叨叨的,“咱們家也沒啥錢了,這病也治不好,與其丟進醫院,還不如找個中醫調理一下,說不定能好呢?你說是吧?”
田俊民仿佛抓住了什麼生機,“對,咱們趕緊回去走訪老中醫,說不定還有救。”
田俊民之前就看過一些報道,有些老中醫的本事還是很大的,一些絕症都能治好,說不定他也有這個機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