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這才轉過身來,他幽幽的說:“咱倆要在一起,你答應過我的。”
寧夏真是後悔莫及,當初換親了就應該斷的一乾二淨,好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騙你了,你讓我回家吧。”
顧承澤心裡有些難受,他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周念給他下的命令,但他還有自己的意識。
寧夏的話他都聽到了,原來他就是個傻子,一直被寧夏欺騙。
“為什麼呢?夏夏,你為何選了宋文彬卻不選我?”
寧夏似乎認命了,也不再裝模作樣。
“宋家是寧城新貴,你們顧家卻是遲暮老人,你怎麼能與宋文彬相比呢?”
一個即將落幕,一個卻是要展翅高飛。
完全就是不同的人生呀,是個人都該知道要怎麼選。
顧承澤嗬嗬一笑,心裡明白了。
寧夏不過是愛慕虛榮、嫌貧愛富、喜新厭舊、腳踏兩條船罷了。
寧夏看出他的想法,不由得怒火中燒。
“當初我對你也是付出了真心的,是你太不爭氣,顧家都在走下坡路,連周家都不如,你忍心讓我跟著你吃苦嗎?”
“你的真心可真廉價。”
寧夏一愣,頓時有些委屈,前些年她是真的把顧承澤當做自己的未婚夫,怎麼可能沒有真心?
如今被他這樣否定,真的很難受。
顧承澤坐了一會兒,突然聽到外麵有聲音傳來。
他剛走到洞口,就被一支黑漆漆的槍口指住了。
“彆動,舉起手來。”
顧承澤一愣,隨即向著槍口衝去。
“砰砰!”
槍響了,顧承澤倒了下去,隻是打中大腿的子彈,居然打中了大動脈。
現場沒有醫生,顧承澤的傷口根本止不住,血流了一地。
他流血過多,當場死亡。
有人進到山洞裡去,很快就把寧夏解救了出來。
寧夏愣愣的看著顧承澤的屍體,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剛剛還和她說話的顧承澤,就這麼死了。
…
肖麗天天去周家哭鬨,她一天之內就老了十歲不止。
原本是顧家理虧,現在顧承澤死了,周家倒是不好太苛責。
“夏夏,你也是阿姨看著長大的,你和阿澤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的情誼,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阿澤不過是太喜歡你了,才一時做了傻事,他真的沒有壞心呀。”
“你和他在山上呆了那麼久,他都沒有動你一根手指頭,這還不能證明他的真心嗎?”
“為什麼警察開槍時你沒有阻止?你為什麼不肯救下他?”
肖麗把顧承澤的死都推到寧夏的身上,這樣她才能好過一點。
寧夏聽了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在山上二十天,顧承澤確實沒有動她。
但他也並沒有那麼深情,他甚至能一整天都不跟自己說一句話。
要說他是因為愛自己,才把自己綁架了,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但如果不是因為愛,他又為什麼要綁架自己呢?
寧夏都有些糊塗了。
當時她根本不在現場,她想救人也做不到啊。
“肖姨,不是我不幫忙,是我救不了啊,是阿澤自己要襲警才被槍擊中的。”
肖麗根本不聽,她現在隻想發泄。
周顧兩家糾纏不休,綁架的事隨著顧承澤的死亡,就這麼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