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心裡暗暗高興,要是能住進彆墅,是不是就能接近葉恒了?
她心裡腹誹,周念的命怎麼就這麼好呢?
躲過了顧承澤,拒絕了宋文彬,現在居然認識了真正的太子葉恒。
葉恒和宋文彬相比,那根本就是雲泥之彆。
寧夏捏了捏手指,要是她能得到葉恒的心,那她就能一步登天了。
她看了劉梅一眼,兩人心有靈犀的對視。
晚上劉梅悄悄來到寧夏房間,母女倆商量了很久,才滿意的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周家人就來到了玫瑰園這邊。
周振邦開始敲門,開門的人還是上次那個保鏢。
周振邦打了個哆嗦,當初這人扣住自己的手,那力氣大如牛,那冰冷的觸感,他至今還能感受到。
他有點膽怯,衝著保鏢討好的一笑。
“我們找周念。”
保鏢一聲不吭,又把門關上了。
周振邦就在門外麵等,等了半天也沒人來開門。
他根本不知道,那保鏢就沒有把他們當回事兒,也沒有進屋去通報。
最後還是周念發現了他們,才讓他們進來。
“你們來乾嘛?”
周振邦站在那裡,感覺有些窘迫。
“阿念,我們來是想問問,能不能…能不能……”
話到嘴邊,他居然說不出口。
劉梅拉了拉周正邦的衣袖,卻被他甩開了。
寧夏撇了撇嘴,爸爸真是太沒用了。
“周念,我們是想搬進來住。
家裡破產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們都沒地方住了,你居然也不知道主動來接我們,真是個白眼狼。”
寧夏就直接開口了,她不覺得自己這樣說有什麼錯。
破產的時候,她的首飾都被沒收拿去充公了,周念有1000多萬的嫁妝,憑什麼不能拿來補貼家用?
周振邦眼神鬆了鬆,夏夏說得對。
周念看了寧夏一眼,“我的嫁妝關你什麼事?你這個拖油瓶也配來住我的彆墅?”
寧夏氣急了,“我才不是拖油瓶,你的嫁妝當時是從爸爸手裡搶走的,就是咱們周家的財產,我憑什麼不能住?”
周念都有些佩服她了,歪理能說成這樣,也是不容易。
“你們趕緊走吧,以後彆來找我了,你們也說了,這是我的嫁妝。
哪裡有外嫁女,拿嫁妝補貼娘家的道理?”
劉梅小聲說:“你這不也沒嫁出去嗎?你現在可還是周家女呢。”
周念冷哼一聲,“這是我媽媽的婚前財產,你們就彆想惦記了。
反正這房子你們住不進來,想都彆想。”
周振邦握緊了拳頭,最後還是鬆開。
“那你借我一點錢,到時候東山再起了,我絕不會虧待你的。”
“不借!”
“太好了…呃,什麼?你不借?為什麼不借?”
周振邦有些不解,他雖然讓周念嫁人,可也給了嫁妝,當女兒的,怎能這麼無情?
寧夏氣憤的說:“周念,你這麼無情,葉少知道嗎?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根本配不上葉少。”
周念拍了拍額頭,那種無力的感覺又來了,她真的好想打人呀。
係統:【這個世界的男女主是有些顛,不過他們的氣運已經在慢慢減弱了。
宿主,你來了之後就壓製住了他們。】
周念都不敢想,之前沒有壓製的時候,他們是什麼樣?
周振邦也不讚同的說:“阿念,你這麼粗魯,怎麼能抓住葉少的心呢?
還是像夏夏這樣的,才更討男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