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眯眯地推過糖果盒,藍眼睛卻銳利如鷹。
珀加索斯怯怯地搖頭,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
“珀加索斯。”
鄧布利多輕聲詢問,就像個慈善的老人,在詢問孩子是否過得習慣:“你在霍格沃茨……快樂嗎?”
她點頭。
“有沒有什麼……想告訴我的事?”
她搖頭。
談話無疾而終。
……
“哢嗒”一聲擱在妝台上,珀加索斯收回思緒。
鏡中的少女依舊蒼白,唯有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父親”教授的完美偽裝,就是讓自己都相信。
你隻是個普通人。
……
珀加索斯坐在高塔的窗邊,指尖摩挲著一本陳舊的筆記本,紙頁上密密麻麻記錄著無數名字、日期與簡短的評注——
【1995年6月24日——賽德裡克?迪戈裡死亡初次觀察)阿瓦達索命咒煉金術替身護身符】
【1996年6月24日——小天狼星?布萊克死亡初次觀察)阿瓦達索命咒護身符門鑰匙】
【1998年5月2日——萊姆斯?盧平死亡初次觀察)決鬥失誤近戰防禦咒語加強門鑰匙護身符】
【1998年5月2日——弗雷德?韋斯萊死亡初次觀察)爆炸咒波及戰場走位重新計算煉金術替身護身符】
每一行字跡都有尖銳的筆鋒,近乎冷酷,沒有多餘的感歎,沒有情緒的波動,就像在記錄實驗數據。
死亡,隻是一項需要優化的變量。
……
腐朽的木地板在腳下吱呀作響,血腥味混著潮濕的黴味充斥鼻腔。昏暗的月光從破敗的窗戶斜射進來,照亮了地上那一攤暗紅的血跡。
西弗勒斯?斯內普仰躺在角落,蒼白的手指死死掐著自己被撕裂的脖頸,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在地板上蜿蜒成一道觸目驚心的溪流。他的瞳孔已經渙散,呼吸微弱得幾乎停滯,卻仍在掙紮著保持清醒。
當珀加索斯踏入他的視線時,那雙漆黑的眼睛驟然收縮。
他盯著對方,嘴唇顫抖,似乎想說什麼——是憤怒?是困惑?是擔憂?還是……一絲模糊的熟悉感?
他認得她。
或者說,他隱約記得霍格沃茨某個不起眼的格蘭芬多學生,那個永遠坐在角落、成績平庸、連教授們都記不住名字的透明人。
“滾……”
他嘶啞地擠出一個字,喉間的傷口隨著發音湧出更多鮮血。
珀加索斯沒有理會他的抗拒,緩步走近,裙擺掃過地板上的血泊,染出一道暗色的痕跡。
在他逐漸模糊的視線中,珀加索斯摘下脖子上的項鏈——銀鏈上掛著一顆淚滴狀的寶石,內部封印著一縷流動的白光。
“我並不清楚我為什麼要救你。”
珀加索斯的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談論生死,而像在陳述一個實驗結論:“但根據我的數據判斷,你不該有這樣的結局。”
斯內普的指尖抽搐了一下,似乎想推開她,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當銀鏈扣上他脖頸的刹那,寶石驟然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白光中,他看見偽裝如潮水般褪去。
雪白的長發如月光般傾瀉而下,鋪散在地板上,與鮮血形成詭譎的對比。
純白的裙裝化作流光編織的羽衣,無風自動。
震撼的是背後展開的巨大羽翼。並非天使的柔白,而是半透明的銀白色,每一片羽毛都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邊緣鋒利如刃。
俯視著他,瞳孔化作純金的金瞳,仿佛神明垂憐螻蟻。
斯內普的瞳孔因震驚而放大,喉間發出模糊的氣音。
但下一秒,他的意識便沉入黑暗。
當收回力量時,尖叫棚屋已恢複寂靜,腕表的時間飛速倒退,天空日月交替,恍然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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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的呼吸平穩下來,脖頸的傷口愈合如初,唯有地板的血跡證明這裡曾有一場瀕死的悲劇。
珀加索斯重新戴上偽裝,變回那個平庸的學生,轉身離開。刹那一切景色倒退,她的身體也一點點縮小。
救他,並非出於憐憫。
隻是“觀測者”對實驗變量的又一次乾預。
雨幕中,珀加索斯站在庭院前,家養小精靈格裡站在前方,她翻開筆記本,在新的一頁寫下。
【1998年5月2日西弗勒斯·斯內普死亡初次測驗)納吉尼蛇毒及失血過多鳳凰眼淚護身符煉金術替身】
然後合上書頁,走入更深的夜色。
————
【1995年6月24日——賽德裡克?迪戈裡死亡二次觀察)阿瓦達索命咒煉金術替身護身符】
【1996年4月27日——小天狼星?布萊克死亡二次觀察)攝魂怪之吻護身符門鑰匙】
……
【1998年5月3日——萊姆斯?盧平死亡三次觀察)倒塌建築物門鑰匙護身符】
……
【1997年6月30日——阿不思?鄧布利多死亡四次觀察)高塔墜落門鑰匙護身符】
【1998年5月1日——弗雷德?韋斯萊死亡四次觀察)阿瓦達索命咒煉金術替身護身符門鑰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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