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丹陽子辭彆之後,陳承安並未立刻揮師北上,而是果斷下達了收攏部隊的命令。一道道帶著特殊印記的令箭飛射向四方山林,如同無形的網,要將那些在外“打野”的餓狼們召回巢穴。
這些時日,麾下各部早已將陳承安“化整為零、各自為戰”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同時也將“出門不撿錢就算丟”的土匪作風刻進了骨子裡。陳承安自己也沒閒著,他親自帶著一份特殊的“禮物”——一批他親手煉製的、藥性溫和、能在深度睡眠中緩緩滋養靈力、強化甲殼的“安神靈甲丹”,再次拜訪了沙蠍一族的新家園。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當沙蠍族的長老和精銳戰士們服下丹藥,感受到久違的深層安寧與甲殼傳來的細微暖意和堅韌感後,這些外表猙獰、內心卻頗為單純的大家夥們徹底被征服了。陳承安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直接從“提供安靜沙窩和沙蟲乾的好鄰居”,躍升到了“值得信賴的摯友”級彆。沙蠍族天性中對認可的朋友極其溫順,甚至有些粘人。許多年輕力壯的沙蠍戰士主動找到陳承安麾下的兵卒,用它們特有的方式通常是笨拙地用螯鉗輕輕碰觸士兵的鎧甲,發出低沉的嗡鳴)表達締結“夥伴契約”的意願。
這簡直是天降橫財!陳承安大喜過望,立刻組織人手進行契約締結。很快,一支支配備著沙蠍坐騎的重裝小隊誕生了!沙蠍力大無窮,身被厚甲,行動雖不算迅疾如風,但勝在穩如磐石,衝擊力驚人,尤其擅長在複雜沙地和崎嶇地形作戰。它們還能施展小範圍土遁,關鍵時刻帶著騎士潛入地下躲避致命攻擊,或者發動沙塵暴擾亂敵軍陣型。原本那些略顯羸弱的普通妖獸坐騎,瞬間被比了下去。
陳承安的處理方式也儘顯“陳扒皮”本色:淘汰下來的妖獸坐騎,他並沒有隨意放生或宰殺,而是專門指派給來自陳家莊子的那些精於商賈、善於管理的兵卒。這些人迅速將妖獸分類、調養、烙印上統一的“白雲城軍需”標識,然後組成一支支龐大的馱隊,押送著這些“二手貨”以及部分戰場上繳獲的不太重要的物資,繞道前往相對安全、商業繁榮的五原城進行售賣。這一手操作,不僅清理了冗餘資產,更直接為大軍換回了堆積如山的糧草、餉銀以及急需的藥材、礦石等戰略物資,後勤壓力大大緩解。
打了幾個月的遊擊,陳承安的部隊像滾雪球一樣壯大。他們不僅人數增加,更可怕的是,這支軍隊已經深深刻上了陳承安的烙印——貪婪、高效、雁過拔毛!每次戰鬥,無論規模大小,戰後打掃戰場都堪稱一場“藝術”。士兵們個個眼冒綠光,動作麻利得驚人:
敵人的鎧甲兵器?扒!甭管破損程度,回爐重造也是好材料!
屍體上的儲物袋、飾品?搜!連根頭發絲都得捋一遍!
營寨裡的糧草輜重?搬!一粒米都不剩!
建築用的上好木料、石材?拆!能帶走的絕不留下!
藥田裡的靈植?挖!連土帶根,移植技術不夠成熟?那就連土都鏟走!
甚至一些蘊含微弱靈氣的特殊礦石、奇形怪狀的頑石,隻要隨軍丹師或煉器師點頭說“有點用”,立刻就有士兵撲上去,吭哧吭哧地挖出來打包。
真正做到了“大軍過處,寸草不留,地皮都得刮薄三尺”!這種近乎病態的搜刮行為,直接把那些被掃蕩的反王勢力整得欲哭無淚,叫苦不迭。有些反王或者其部署逃出生天後,看著被掘地三尺、連老鼠洞都被掏乾淨的老巢,氣得直跺腳,嘴裡大罵陳承安是“刮地皮將軍”、“土匪頭子”、“比蝗蟲還狠!”然後跑去找袁弘哭訴要補償。
最後搞得袁弘無比頭大,兩次圍剿都沒能清除陳承安這一路小小的軍隊,正麵龐太師攻勢日漸猛烈,這讓袁弘心中大恨。
而陳承安的部隊一改往日藏頭露臉的作風,這些時日對著那些跟著袁弘造反的反王巢穴發動了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一方麵是戰陣犀利,一方麵充分利用了屬下的各種手段,無論自己布置的陣法還是小胖子的符篆還有煉丹師的毒藥以及天雷子,無不用其極的展露其猙獰的一麵。
在犀角部族的老巢犀角岩堡中,陳承安麾下蠻力的碾壓與“拆遷”的藝術徹底重現當年拆遷隊的能力。
此堡依山而建,主體由堅硬的黑曜石構成,僅有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往穀內,易守難攻。犀角王本人是半妖血脈,力大無窮,麾下也多是皮糙肉厚的犀角妖兵,仗著地利和蠻橫,曾讓不少官軍折戟沉沙。
陳承安的大軍如黑色的潮水般湧至峽穀入口,沒有試探,沒有勸降。
“沙蠍重騎,破門!”陳承安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響徹峽穀,冰冷而決絕。
“吼——!”
早已按捺不住的數百沙蠍重騎發出沉悶的咆哮。身披特製重鎧、如同移動堡壘般的沙蠍戰士們,在騎士的駕馭下,邁動沉重的步伐,開始加速!它們巨大的螯鉗低垂,覆蓋著厚厚金屬甲片的尾錘高高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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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滾石!”岩堡上,犀角王的嘶吼傳來,箭雨和巨大的石塊呼嘯而下!
然而,沙蠍族的厚甲和騎士們加持的簡易護盾靈光,讓這些攻擊如同撓癢。沉重的沙蠍坐騎甚至能硬扛著滾石衝擊,隻是微微一頓,便繼續加速衝鋒!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為首幾隻體型最大的沙蠍,用它們堅硬的頭部和巨大的螯鉗,如同攻城錘般狠狠撞在那扇厚重的、鑲嵌著鐵皮的巨大木門上!木屑、鐵片、碎石混合著煙塵衝天而起!城門在令人牙酸的呻吟聲中,向內轟然凹陷、碎裂!
“土遁,陷!”陳承安的第二道命令緊隨而至。
一部分沙蠍坐騎上的騎士猛地一拍夥伴的背甲。隻見這些沙蠍周身土黃色光芒一閃,龐大的身軀連同背上的騎士瞬間沉入地下!下一刻,在城門後方、城牆上守軍最密集的區域附近,地麵猛地塌陷!數個大坑驟然出現,伴隨著守軍的驚叫和跌落,同時,沙蠍巨大的身影破土而出,揮舞著螯鉗和尾錘,在敵群中掀起了腥風血雨!城內的防禦瞬間大亂!
“全軍——突擊!”陳承安長劍前指。
“殺——!!!”
早已蓄勢待發的步兵方陣,如同決堤的洪流,從被撞開的城門缺口和沙蠍製造的混亂地帶洶湧而入!方莫愚、顧博身先士卒,劍光如匹練,所過之處妖兵紛紛授首。北門青青劍氣縱橫,精準點殺著試圖組織反擊的犀角軍官。火燁則如同人形火炬,雙手揮舞間,熾熱的火球將試圖依托岩石掩體的守軍連人帶掩體一起焚毀!
戰鬥迅速演變成一邊倒的屠殺。犀角王的蠻力在陳承安麾下修士和沙蠍重騎的配合絞殺下,顯得笨拙而無力。他咆哮著揮舞著巨大的狼牙棒,卻被雷虎硬生生用包裹著雷電的拳頭架住,隨後被顧博鬼魅般的一劍刺穿了膝蓋,最終被一擁而上的重甲兵用特製的鎖鏈和符籙捆成了粽子。
“打掃戰場!”戰鬥甫一結束,陳承安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士兵們瞬間切換模式,眼中的殺氣被一種近乎狂熱的“尋寶”光芒取代。拆!扒!挖!搬!黑曜石?好東西,拆下來運走!犀角妖兵身上那層堅韌的厚皮?剝下來,硝製後是上好的皮甲材料!犀角王那巨大的狼牙棒?雖然笨重,但材質不凡,回爐!連岩堡主體那些巨大的黑曜石條石,都被士兵們用鑿子、撬棍甚至低階的“裂石符”小心翼翼地分割、吊裝……整個岩堡,如同被無數隻饑餓的巨蟻啃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矮”了下去,最終隻剩下一片狼藉的廢墟地基。犀角王看著自己經營多年的老巢被如此“高效”地拆解,氣得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掃滅了犀角岩堡之後,陳承安再次上演了教科書一般的毒火攻伐站,如空中的死神一般讓敵人灰飛煙滅。
藏匿於瘴氣彌漫的“毒龍沼”邊緣的赤練蛇寨乃是赤練蛇一族的老巢。寨主赤練夫人陰險狡詐,擅長驅使毒蛇毒蟲,寨子由堅韌的巨木和藤蔓構建,布滿了致命的陷阱和毒霧。
對付毒,陳承安早有準備。全軍提前服用了由丹陽子提供丹方、陳承安改良批量煉製的“清瘴辟毒丹”。當大軍逼近蛇寨時,彌漫的毒霧對士兵的影響被降到了最低。
“符籙隊,火雨!目標,寨牆及外圍陷阱!”陳承安下令。
數十名手持特製火係符籙的修士出列,掐訣念咒。刹那間,數百張燃燒的符籙如同離巢的火鴉,鋪天蓋地地射向蛇寨!
“轟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和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木質寨牆和外圍密密麻麻的藤蔓陷阱。毒蟲在火焰中發出劈啪的爆響,毒霧被高溫驅散。寨內傳來一片驚恐的嘶嘶聲。
“空中單位,壓製!修士小隊,定點清除!”
早已升空的數十名築基期以上的修士其中不少是陳承安自己培養的),駕馭著飛劍或飛行法器,如同靈活的獵鷹,開始俯衝!火球、冰錐、風刃、庚金劍氣……各種低階術法精準地砸向寨牆缺口處試圖組織防禦的蛇人弓箭手和毒蛇操控者。小胖子龐勳也混在其中,他不用術法,就靠著一身蠻橫的土係護甲和一雙閃爍著金光的拳頭,硬頂著零星的毒箭,專挑看起來像小頭目的蛇人猛砸,拳拳到肉,砸得對方骨斷筋折。
“地麵部隊,推進!清理殘餘!”
步兵在修士的空中掩護下,快速穿過燃燒的缺口,結成戰陣穩步推進。麵對從角落、地道裡鑽出的毒蛇和少量負隅頑抗的蛇人,士兵們配合默契,盾牌格擋,長矛突刺,刀斧劈砍,動作乾淨利落。陳承安麾下老兵居多,早已不是初上戰場的菜鳥,對毒蟲也有心理準備和應對手段。
赤練夫人見勢不妙,化作一道赤影想從密道逃走,卻被一直隱在暗處、如同幽靈般的顧博堵了個正著。兩人在狹窄的密道中展開激戰,赤練夫人的毒牙匕首刁鑽狠辣,但顧博的身法更快,劍光更冷!最終,一道寒光閃過,赤練夫人的頭顱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飛起。
“搜!掘地三尺!蛇窩裡的蛇蛋、蛻下的蛇皮、毒囊、還有赤練夫人藏寶的密室,一個都不能放過!”陳承安的命令再次下達。士兵們如同打了雞血,開始翻箱倒櫃,撬地板,挖地窖。很快,一筐筐泛著幽光的蛇蛋、一卷卷堅韌的蛇皮、一罐罐腥臭的毒液被搬了出來,連赤練夫人臥室裡那張巨大的、鑲嵌著寶石的蛇蛻屏風都被拆解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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