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師太師率領四艘浮空戰艦徹底徹底征服中山王鎮守的南疆門戶重鎮——滕州城周邊四座其他四座謀反的主城,一種恢弘大氣的新式作戰方式徹底改寫了這個世界的戰爭模樣,天空中浮空巨艦火力壓製,直接弩炮洗地,隨後然後身穿特殊戰甲的將士們實施空降,落地後直接展開陣盤,陣盤的功能五花八門,反正就是一個字,困,目的就是將所有不臣一一滅殺。
再之後身後跟隨的兵卒打掃戰場。一切高效、血腥、無法抗拒。帝國其他勢力並不清楚如今帝國具體有多少這樣的戰艦,但是帝國一共三十一座主城,能有十艘戰艦便可以橫掃一切,更何況那種超級遠距離傳送陣的加持讓帝國一時兵峰無兩。
天下不臣的主城立即偃旗息鼓。太師顧霄漢隨即班師回朝複命。這場戰爭,陳承安的小夥伴們並沒有參與,連陳承安都缺席了。
帝國的心臟,京師重地,在一片凱旋的號角與暗流的湧動中,似乎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浮空戰艦的陰影投射在每一座心懷鬼胎的主城之上,強大的武力威懾使得表麵上的反抗銷聲匿跡。帝辛陛下的政令,在顧霄漢太師與龐世元宰輔的鐵腕推行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貫通著帝國的脈絡。
一批批經由太師和宰輔共同遴選、被認為忠誠且有能力的官員被派往各地,接管城防、整頓吏治、推行新政,帝國仿佛一台生鏽的巨機器,被強行注入潤滑與動力,發出嘎吱作響卻又確實向前運轉的聲音。
朝堂之上,顧霄漢交還兵符,詳細稟報了南征的細節,尤其是那新型戰法帶來的碾壓性優勢。帝辛高踞龍椅,麵容隱在旒珠之後,看不清表情,隻聽得他聲音平穩,對太師、宰輔以及所有有功之臣大加封賞,金銀絹帛、靈丹妙藥、田莊奴仆如流水般賜下。京城連日歡慶,慶祝帝國的又一次勝利與鞏固。
然而,在這喧鬨之下,是關於陳承安的寂靜悲傷。顧太師遵諾,將陳承安舍壽止雨、重傷辭官的消息,以及其過往功績,細細稟明。朝堂之上一片唏噓,許多曾與陳承安共事或受其恩惠的官員麵露戚容。帝辛沉默良久,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那一聲聲輕響,仿佛敲在眾臣的心上。
他憶起陳承安初入朝堂時的意氣風發,憶起他獻上玉泉山靈藥園規劃時的自信從容,憶起天工院初成、第一架弩炮試射成功時他眼中的光亮,更憶起那句“治大國如烹小鮮”所帶來的治國思路的轉變。
“朕,失一臂膀矣。”帝辛最終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痛惜,“陳愛卿之功,於國於民,重於山嶽。其誌高潔,朕心甚慰,亦甚痛。”
翌日,一道震動天下的聖旨傳出:封因已辭官且杳無音信,故用追封,實則知其可能未死)陳承安為“安國王”,世襲罔替一品王爵!加封為“天下兵馬大元帥”,雖暫無實權,但名位尊隆,僅在顧霄漢太師之下,享王府規製,於京師擇吉地修建安國王府,其家鄉亦立祠祭祀。聖旨中細數陳承安十大功績,極儘哀榮。
此詔一出,天下皆知帝辛對陳承安的感念與看重。有人讚歎陛下仁厚念舊,有人猜測此為帝王心術,安撫陳承安舊部與天下人心,亦有人暗中冷笑,覺得人走茶涼,虛名何用。皇城司的密探依舊像無聲的溪流,滲入帝國的各個角落,尋找著那位白發功臣的蹤跡,卻始終一無所獲。陳承安仿佛真的化作了江南煙雨中的一縷,消散無蹤。
……
與此同時,帝國北境之外的江南水鄉,梅雨時節已過,天氣漸熱,陽光透過濃密的樹蔭,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點。一座名為“棲水”的古鎮,因一條蜿蜒而過的小河得名,河上舟楫穿梭,岸邊人家儘枕河而居。
一輛風塵仆仆的獸車在鎮口停下,車簾掀開,先下來的是一位身著玄色布裙、卻難掩絕色容光的女子,黑色麵紗遮麵不住眉眼間帶著一絲清冷與不易接近的氣息,此人正是洛霆曉。
她小心地扶下一人,那人一身月白色儒衫,麵容雖俊朗無雙,一雙眸子也依舊明亮,但臉上卻籠罩著一層病態的蒼白與倦怠,在那一頭白色長發的襯托之下,顯得羸弱無比,正是曾經的武安侯陳承安,如今的安國王。
兩人看上去像是一對落難的貴族夫妻,或是出來遊曆的學者與他的家眷,雖引人注目,但在這商旅往來不絕的水鄉小鎮,也並不算太稀奇。他們尋了一處臨河的小院,白牆黛瓦,略顯陳舊,但頗為清淨。洛霆曉出麵,用幾片金葉子乾脆地買了下來,又雇了本地一對老實的中年夫婦幫忙打掃和做些雜事。
生活仿佛一下子慢了下來,也具體了起來。陳承安最近每日修行不輟,體內靈力流轉倒是毫無遲滯,但失去的壽元乃是受天道法則限製,想要補回來,一時之間陳承安也沒有太多的好辦法,隻能慢慢琢磨。
不過陳大少最近想起了上輩子的那部讓自己看了又看的叫做笑傲江湖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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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陳大少讓人去鎮上買來了古琴和長簫。
陳承安的小院原是鎮上最清靜的所在,如今卻成了方圓三裡最叫人頭皮發麻的禁地。
自打那古琴和長簫買回來,陳大少的“藝術生涯”就轟轟烈烈地開始了。他堅信,令狐衝和任盈盈能靠著音樂交流感情、縱橫江湖,他陳承安好歹是修行中人,還能被這區區俗物難倒?
於是,每日清晨修行功課完畢後,他便一頭紮進他的“音律之道”中。
那古琴的待遇最先遭殃。陳承安運起體內靈力,指透千鈞,本意是模仿電影裡那瀟灑不羈的撥弦,結果“錚”地一聲爆響,不是弦崩斷,就是琴板裂開細紋。那聲音,不似琴鳴,倒像是山野巨熊暴躁地撕扯老樹皮,嘎吱作響,聽得人牙酸心顫。
老管家福伯第一次聽見時,正提著水壺澆花,手一抖,半壺水全貢獻給了自己的布鞋。
長簫就更彆提了。陳承安氣海深沉,肺活量遠超常人,可吹簫講究的是氣息綿長控製精妙,他哪懂這個?一管子氣蠻橫地灌進去,那簫發出的就不是“嗚咽”,而是“嗚嗷”——一種介於野驢哀嚎和北風灌破瓦罐之間的尖銳怪響,極具穿透力。
廚娘王婆婆當時正在廚房和麵,一聲“嗚嗷”突襲而來,嚇得她手裡的麵團直接飛上了房梁,至今還黏在那裡風乾。
雞飛狗跳?那都是輕的。
院子裡養的那幾隻下蛋母雞,原是散養著捉蟲子的,自打陳大少開始修行音律,它們就集體患上了“間歇性驚厥症”,聽見第一個怪音就撲棱著翅膀瘋狂逃竄,蛋也不下了,整日縮在雞窩最深處,瑟瑟發抖。
隔壁家的大黃狗,以往總愛溜達到院門口討食吃,如今隻要陳承安的院門一開,它夾著尾巴掉頭就跑,嗚咽著鑽回自家狗洞,任誰叫都不出來。
最遭罪的,莫過於那對受雇照料他起居的老夫婦,福伯和王婆婆。
兩位老人年事已高,本想找個清淨人家安享晚年,誰曾想攤上這麼一位“音律魔星”。那魔音穿腦,無孔不入。王婆婆煮飯能聽見,福伯掃地能聽見,就連夜裡躺下了,那可怕的調子還在腦子裡嗡嗡回響,繞梁三日?不,這簡直是索命三年!
不過七八日光景,二老的眼窩深深凹陷下去,臉色蠟黃,走路都開始打晃,像是被妖精吸乾了精氣神。
終於,在一個午後,陳承安正在嘗試一種自創的“琴簫合奏”——即左手勉強撥拉一下幸存的琴弦,右手同時舉起長簫猛吹,製造一種天地混沌、陰陽未分的恐怖噪音時——
福伯和王婆婆互相攙扶著,顫巍巍地走到了他麵前。
陳承安一個音節卡在簫管裡,詫異抬頭:“嗯?何事?”
隻見福伯“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老淚縱橫,聲音嘶啞:“公…公子…公子饒命啊!”
王婆婆也跟著跪下,氣若遊絲,仿佛下一秒就要駕鶴西去:“公子…老身…老身還想多活兩年,伺候公子…心有餘…力不足了啊…您行行好,放過我們這對老骨頭吧…”
陳承安愣住了,看著眼前二老一副奄奄一息、即將油儘燈枯的模樣,再看看手裡裂了縫的琴和快被口水浸透的簫,後知後覺地摸了摸鼻子:
“呃…我這…真有那麼難聽?”
福伯哭得更凶了,磕磕巴巴地說:“公子…老奴不敢欺瞞…您那簫聲一響,老奴就覺著黑白無常在門口晃悠…那琴音一起,又像是牛頭馬麵在敲鑼…”
陳承安:“…”
他看著快要昏厥過去的二老,再想想最近確實不下蛋的雞和見他就跑的狗,沉默了半晌,終於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凶器”。
小院終於暫時恢複了寧靜。
隻有房梁上那個乾癟的麵團,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發生過何等恐怖的“音律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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