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3月上旬,巴爾乾前線的寒雪漸融,泥濘的戰壕裡積著冰水,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屍體腐爛的惡臭。鷹嘴崖陣地守住的消息傳遍各防線,卻沒多少振奮人心的意味——連續一個多月的攻防戰裡,聯軍整體傷亡早已突破臨界點,龍國仆從軍與奧斯曼軍隊加起來折損近7萬兵力,其中龍國仆從軍損失3.2萬,奧斯曼軍隊損失3.8萬,被俘、逃散的奧斯曼士兵更是不計其數,原本部署在各防線的兵力,此刻大多捉襟見肘。
君士坦丁堡西北防線,奧斯曼第1、2師與龍國仆從軍第三團協同駐守,應對塞爾維亞7萬武裝的輪番衝擊,此刻奧斯曼兩師僅餘2.1萬人,第三團一萬名仆從軍也隻剩5700人,重火炮損失過半,彈藥儲備僅夠支撐兩輪大規模進攻,戰壕前沿的屍體堆積如山,士兵們隻能踩著屍體加固防線,連清理戰場的力氣都沒有。埃迪爾內方向更糟,保加利亞8萬山地步兵擅長迂回穿插,奧斯曼第3、4師本就不擅長山地作戰,加上地方武裝配合不力,此刻已折損2.3萬人,僅餘1.2萬殘兵,龍國仆從軍第四團一萬兵力隻剩4200人,被迫放棄多處山間隘口,退守核心防線,若再守下去,恐怕會被保加利亞武裝徹底分割包圍。馬爾馬拉海南岸防線稍緩,希臘5萬武裝雖有海軍配合,卻因忌憚聯軍海岸工事,進攻節奏較慢,奧斯曼第5、6師餘1.5萬人,龍國仆從軍第二團餘6100人,可希臘海軍封鎖了部分補給航線,糧草與彈藥補給越來越難,士兵們多是空腹作戰,戰鬥力持續下滑。
唯有黑山方向,聯軍恪守此前約定,僅與黑山武裝發生過三次零星衝突,雙方傷亡加起來不足千人,黑山武裝也始終未全力參戰,隻是在邊境地帶牽製聯軍少量兵力,算是整場戰爭裡最平靜的區域。
趙烈的指揮部設在鷹嘴崖後方二十公裡處,簡陋的木板房裡,牆上掛著滿是標注的戰場地圖,紅色標記代表聯軍防線,藍色標記代表巴爾乾同盟兵力,紅色區域邊緣的傷亡數字刺眼奪目。他站在地圖前,指尖劃過各防線標記,身後參謀們正低頭整理最新的兵力與補給報表,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格外清晰。
“奧斯曼援軍到齊了?”趙烈頭也不回地問,聲音沉得像塊鐵。
片刻後,參謀上前彙報:“回將軍,奧斯曼從安納托利亞調遣的3萬援軍已於3月5日全部抵達君士坦丁堡,經休整補充,現已分配至各防線——西北防線補1.2萬,埃迪爾內補1萬,馬爾馬拉海南岸補8千,目前聯軍總兵力回升至17.3萬,其中龍國仆從軍餘8.8萬,奧斯曼軍隊餘8.5萬。巴爾乾同盟那邊,塞、保、希三國武裝經此前作戰,折損約5.5萬,目前總兵力14.5萬,其中塞爾維亞武裝餘5.2萬,保加利亞武裝餘6.1萬,希臘武裝餘3.2萬,黑山武裝仍保持1.2萬兵力,未明顯損耗。”
趙烈點頭,指尖落在西北防線與埃迪爾內防線的交界處:“巴爾乾同盟雖傷亡也大,但兵力集中,且補給線比我們通暢,拖下去對我們不利,必須儘快反攻,速戰速決。”他轉身看向參謀,語氣不容置疑,“傳我命令,各防線部隊即刻調整部署,三日後勤整完畢,發起全麵反攻,具體指令如下:”
“第一,馬爾馬拉海南岸防線,由奧斯曼第5、6師餘部1.5萬人牽頭,配屬龍國仆從軍第二團餘6100人,重點牽製希臘武裝,每日組織兩次小規模佯攻,虛張聲勢,吸引希臘武裝主力留在南岸,防止其北上支援塞爾維亞或保加利亞;協調奧斯曼海軍小型艦艇,突破希臘海軍部分封鎖線,打亂其補給節奏,為反攻爭取空間。”
“第二,埃迪爾內防線,奧斯曼第3、4師餘部1.2萬人加援軍1萬,共2.2萬人,配屬龍國仆從軍第四團餘4200人,由奧斯曼師長哈米德統一指揮。保加利亞武裝擅長山地作戰,卻不擅長正麵硬抗,明日起,部隊沿山間交通線逐步推進,仆從軍第四團作為先鋒,優先清理山間隘口的保加利亞散兵,奧斯曼軍隊跟進鞏固陣地,每日推進不少於15公裡,五日內向保加利亞武裝核心營地逼近,牽製其兵力,使其無法支援塞爾維亞。”
“第三,西北防線,君士坦丁堡門戶,也是塞爾維亞武裝主力所在,由龍國仆從軍第三團餘5700人、精英團餘3200人牽頭,配屬奧斯曼第1、2師餘部2.1萬人加援軍1.2萬,共3.3萬人,我親自指揮,這是反攻核心方向,必須一舉擊潰塞爾維亞武裝主力,打開突破口。”
“第四,黑山方向,留奧斯曼地方武裝2000人牽製,聯軍主力不與其糾纏,若黑山武裝主動退讓,可不予追擊;若其阻攔,僅以火力驅趕,控製傷亡規模,絕不陷入纏鬥。”
最後,趙烈加重語氣:“龍國仆從軍優先承擔攻堅、斷後任務,不計傷亡代價,務必為奧斯曼軍隊開辟進攻路線;奧斯曼各部隊需全力配合,不得擅自退縮,若有違抗命令者,軍法處置。各防線部隊需在今日內完成指令傳達,明日清晨開始調整部署,三日後勤整完畢,統一發起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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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們迅速記錄指令,轉身各自傳達,指揮部裡隻剩趙烈一人,他看著地圖上龍國仆從軍的標記,眼神沒有絲毫波瀾——仆從軍本就是炮灰,他們的價值,就是用傷亡換戰局推進,隻要能快速結束戰爭,再多損失也值得。
3月6日清晨,各防線聯軍開始調整部署。埃迪爾內方向,龍國仆從軍第四團4200人率先行動,士兵們戴著黑色防毒麵具,背著步槍與手榴彈,沿著泥濘的山間小路推進,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任何交流,如同麻木的機器。山間隘口處,保加利亞武裝的散兵躲在岩石後,時不時發起偷襲,仆從軍士兵不躲不閃,迎著子彈衝鋒,前排士兵倒下,後排士兵立刻補上,用屍體鋪出前進的道路,短短一上午,就清理了三個隘口,自身傷亡超過800人,卻依舊保持著推進節奏。奧斯曼軍隊跟在後麵,看著仆從軍士兵的悍不畏死,原本低落的士氣勉強提了幾分,跟著清理戰場、加固陣地,一步步朝著保加利亞武裝核心營地逼近。
馬爾馬拉海南岸,聯軍按計劃發起佯攻,奧斯曼軍隊在海岸工事後開火,龍國仆從軍第二團士兵朝著希臘武裝陣地衝鋒,衝至中途便折返,反複幾次,成功吸引希臘武裝注意力,將其主力牢牢牽製在南岸。奧斯曼海軍小型艦艇趁夜色出擊,突破希臘海軍兩道封鎖線,炸毀兩艘希臘運輸船,希臘海軍被迫分兵追擊,補給節奏被打亂,希臘武裝的彈藥補給出現短缺,進攻能力大幅下降。
西北防線這邊,趙烈親自坐鎮指揮,龍國仆從軍第三團、精英團與奧斯曼軍隊快速整合。仆從軍士兵們將重機槍、迫擊炮重新部署,彈藥箱堆在戰壕旁,士兵們蹲在戰壕裡,防毒麵具遮住了所有表情,隻是默默檢查武器,等待反攻命令。奧斯曼軍隊士兵看著身邊的仆從軍,想起此前鷹嘴崖的慘烈戰事,心中既有敬畏,也有恐懼,在軍官的嗬斥下,才勉強整理好裝備,做好反攻準備。
3月8日清晨,反攻號角正式吹響。西北防線率先發起進攻,趙烈一聲令下,聯軍的重火炮朝著塞爾維亞武裝陣地轟去,炮彈落在塞爾維亞軍隊的戰壕裡,炸開一朵朵黑色硝煙,泥土與屍體飛濺。塞爾維亞武裝猝不及防,陣地前沿瞬間陷入混亂,士兵們四處躲避,原本堅固的防線出現多處缺口。
“仆從軍第三團,衝鋒!”趙烈對著傳令兵下令,傳令兵舉起信號旗,朝著陣地前沿揮舞。龍國仆從軍第三團5700名士兵立刻從戰壕裡衝出來,戴著黑色防毒麵具,朝著塞爾維亞陣地猛衝,他們的子彈與塞爾維亞軍隊不通用,隻能省著用,不少士兵衝到半途,就舉著刺刀,朝著塞爾維亞士兵撲去。塞爾維亞士兵剛從炮火衝擊中緩過神,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仆從軍士兵衝過來,心中生出畏懼,紛紛舉槍射擊,仆從軍士兵不斷倒下,屍體鋪在開闊地上,卻沒有一人後退,依舊朝著陣地逼近。
“奧斯曼軍隊,跟進!”趙烈緊接著下令,奧斯曼第1、2師3.3萬士兵跟著衝出去,朝著塞爾維亞陣地的缺口湧入。塞爾維亞武裝指揮官見狀,立刻調遣兵力封堵缺口,雙方在陣地前沿展開激戰,槍聲、爆炸聲、刺刀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鮮血順著地勢流淌,彙成小溪。仆從軍士兵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哪裡有缺口就往哪裡衝,哪裡抵抗激烈就往哪裡撲,塞爾維亞軍隊的火力雖猛,卻架不住仆從軍的悍不畏死,防線缺口越來越大,傷亡不斷增加。
僅上午半天,西北防線的聯軍就推進了8公裡,塞爾維亞武裝傷亡超過1萬人,龍國仆從軍第三團傷亡2200人,奧斯曼軍隊傷亡1500人。趙烈沒有下令休整,隻是讓後勤部隊快速補充彈藥,讓仆從軍士兵繼續衝鋒,務必趁勝追擊,不給塞爾維亞武裝喘息的機會。
同一時間,埃迪爾內方向的聯軍也發起了反攻。龍國仆從軍第四團士兵繼續清理山間隘口,麵對保加利亞武裝的頑強抵抗,他們直接抱著炸藥包衝向保加利亞的火力點,與敵人同歸於儘,短短一天,就推進了18公裡,自身傷亡1300人,保加利亞武裝傷亡800人,被迫收縮兵力,朝著核心營地撤退。奧斯曼軍隊跟進鞏固陣地,逐步壓縮保加利亞武裝的活動空間,保加利亞武裝擅長山地作戰,卻沒見過如此悍不畏死的對手,士氣大幅下滑,原本的優勢漸漸消失,隻能被動防守。
馬爾馬拉海南岸,聯軍依舊以佯攻為主,希臘武裝被牽製在南岸,無法北上支援,看著聯軍的進攻勢頭,希臘指揮官心中不安,隻能不斷請求海軍加強封鎖,卻因此前補給線被打亂,彈藥越來越少,連佯攻都難以抵擋,隻能收縮防線,堅守營地。
3月9日,西北防線的聯軍繼續推進,趙烈下令仆從軍精英團3200人投入戰鬥,作為尖刀部隊,朝著塞爾維亞武裝的核心陣地猛衝。精英團士兵戰鬥力更強,配備的重火力也更充足,衝在最前麵,很快就撕開一道寬2公裡的口子,塞爾維亞武裝的防線徹底崩潰,士兵們紛紛朝著後方撤退。趙烈下令追擊,聯軍士兵一路猛追,塞爾維亞武裝傷亡不斷增加,原本5.2萬的兵力,此刻已折損過半,僅餘2.5萬人,被迫朝著巴爾乾同盟的後方基地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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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爾內方向,聯軍推進順利,經過兩日趕路與作戰,已逼近保加利亞武裝的核心營地,保加利亞武裝傷亡1.2萬人,餘4.9萬人,卻因被聯軍分割包圍,補給中斷,士氣低落,難以組織有效抵抗,隻能固守營地,等待支援。可此時的塞爾維亞武裝自顧不暇,希臘武裝被牽製在南岸,根本無力支援保加利亞,保加利亞武裝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3月10日,趙烈指揮西北防線的聯軍,繼續追擊塞爾維亞武裝,仆從軍士兵衝在最前麵,不給塞爾維亞軍隊任何休整的機會。塞爾維亞武裝士兵疲憊不堪,彈藥短缺,很多人甚至丟棄了武器,朝著邊境方向逃竄,聯軍一路推進,當日便推進了20公裡,塞爾維亞武裝傷亡8000人,餘1.7萬人,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同一日,馬爾馬拉海南岸的聯軍改變策略,不再佯攻,而是發起真攻。龍國仆從軍第二團6100人率先衝鋒,希臘武裝本就彈藥短缺,麵對仆從軍的悍不畏死,防線瞬間被撕開缺口,奧斯曼軍隊跟進湧入,希臘武裝傷亡500人,餘3.15萬人,被迫朝著海岸方向撤退,依靠海軍掩護固守。
3月11日,埃迪爾內方向的聯軍對保加利亞武裝核心營地發起總攻,龍國仆從軍第四團剩餘的2100人作為先鋒,抱著炸藥包衝向保加利亞的防禦工事,炸開一道道缺口,奧斯曼軍隊趁機湧入營地,雙方展開激戰。保加利亞武裝抵抗頑強,卻架不住聯軍的兵力優勢與仆從軍的悍不畏死,當日傷亡1.5萬人,餘3.4萬人,營地被聯軍攻破,隻能朝著黑山方向撤退,試圖尋求黑山武裝的支援。
可黑山武裝此前與聯軍無大規模衝突,不願卷入戰事,拒絕接納保加利亞武裝,保加利亞武裝陷入絕境,隻能繼續朝著邊境方向逃竄。趙烈得知消息後,並未下令追擊,隻是讓埃迪爾內方向的聯軍清理戰場、鞏固陣地,避免陷入纏鬥,拖延反攻節奏。
3月12日,西北防線的聯軍追擊至塞爾維亞武裝的後方基地,塞爾維亞武裝餘1.7萬人,早已無力抵抗,隻能固守基地,等待巴爾乾同盟其他國家的支援。趙烈下令發起總攻,仆從軍第三團、精英團剩餘士兵全力衝鋒,奧斯曼軍隊負責外圍牽製,塞爾維亞武裝基地的防禦工事被炸毀,士兵們紛紛投降,當日,塞爾維亞武裝傷亡5000人,被俘8000人,餘4000人朝著保加利亞方向逃竄,塞爾維亞武裝主力徹底被擊潰。
此時,巴爾乾同盟的局勢已徹底逆轉,塞爾維亞武裝主力被滅,保加利亞武裝陷入絕境,希臘武裝被牽製在馬爾馬拉海南岸,依靠海軍掩護苟延殘喘,黑山武裝始終保持中立,不願參戰,巴爾乾同盟已無力繼續作戰,隻能尋求與奧斯曼軍隊談判。
3月13日,奧斯曼軍隊代表與巴爾乾同盟代表在君士坦丁堡周邊的一座小鎮會麵,開始談判。此時的聯軍,經過連日反攻,傷亡也進一步增加——龍國仆從軍損失2.3萬,剩餘6.5萬,其中第四團幾乎拚光,僅餘800人;奧斯曼軍隊損失1.8萬,剩餘6.7萬。巴爾乾同盟方麵,塞爾維亞武裝損失4.8萬,保加利亞武裝損失2.7萬,希臘武裝損失6000人,黑山武裝無明顯損失,整體已無力再戰。
談判過程中,奧斯曼軍隊提出多項要求,巴爾乾同盟代表雖有異議,卻因戰局不利,隻能被迫妥協。最終,雙方達成協議:巴爾乾同盟承認奧斯曼帝國在巴爾乾半島部分區域的控製權,塞爾維亞、保加利亞、希臘三國武裝撤回各自邊境,不得再入侵奧斯曼帝國領土;奧斯曼帝國釋放此次戰爭中被俘的巴爾乾同盟士兵,雙方停止一切軍事行動,戰爭正式結束。
協議簽訂當日,趙烈收到消息,下令各防線聯軍停止進攻,清理戰場,整理部隊。龍國仆從軍士兵們依舊戴著黑色防毒麵具,默默地清理戰場,搬運屍體,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這場戰爭與他們無關,隻是完成了一項任務。那些犧牲的仆從軍士兵,屍體被集中掩埋,沒有墓碑,沒有姓名,隻留下一個個土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被遺忘。
奧斯曼軍隊士兵們得知戰爭結束,紛紛歡呼雀躍,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不少人相擁在一起,慶祝活了下來。他們看著身邊默默清理戰場的龍國仆從軍,心中既有感激,也有敬畏——若不是這些仆從軍士兵的悍不畏死,這場戰爭恐怕不會如此快速結束,他們也未必能活下來。
趙烈站在指揮部裡,看著窗外慶祝的奧斯曼士兵,又看了看地圖上的戰場標記,眼神平靜。這場戰爭,聯軍守住了防線,最終達成了停戰協議,雖傷亡慘重,卻達成了戰略目標。龍國仆從軍作為炮灰,用大量傷亡換來了戰局的推進,他們的命不算人,卻成了這場戰爭勝利的關鍵。
戰後,聯軍開始調整部署,奧斯曼軍隊按協議撤回部分兵力,駐守各自防線,龍國仆從軍也開始整合,原本8.8萬的兵力,經戰爭損耗,最終僅餘6.5萬,趙烈按國內指令,將仆從軍重新編製,每一萬人為一個團,共編成六個團,剩餘5000人補充至各團,負責後續的防線駐守與戰場清理任務。
3月下旬,巴爾乾半島漸漸恢複平靜,戰火留下的痕跡隨處可見,殘破的陣地、堆積的屍體、乾涸的血跡,訴說著這場戰爭的慘烈。龍國仆從軍士兵們依舊戴著黑色防毒麵具,駐守在各防線,默默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他們沒有情緒,沒有自我,隻是作為炮灰,留在了這片異國的土地上,等待著下一次任務,或是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結束自己麻木的一生。
奧斯曼帝國與巴爾乾同盟的協議正式生效,雙方軍隊各自撤回邊境,這場持續兩個多月的巴爾乾戰爭,最終以聯軍守住防線、達成停戰協議落下帷幕。而龍國在這場戰爭中,通過仆從軍的參戰,鞏固了與奧斯曼帝國的同盟關係,在巴爾乾半島站穩了腳跟,為後續的全球博弈,奠定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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