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夜宴殺機_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26章 夜宴殺機(1 / 1)

暮色沉落時,村落裡升起嫋嫋炊煙,卻不是尋常人家的煙火溫情,而是摻雜著血腥與焦糊的氣息,在晚風裡彌漫開來。安倍所在的班院壩裡,架起了一口鏽跡斑斑的鐵鍋,底下柴火燃得正旺,劈啪作響,火光映著士兵們戴麵具的臉,投下忽明忽暗的陰影,濾毒罐裡的氣流聲混著柴火聲,成了夜裡最初的底色。

“把人拉過來做飯。”班長踢了踢腳邊的石子,聲音透過麵具傳出,沉悶得像裹了層沙土。兩名士兵上前,拽著那對法國母女的胳膊往鍋邊拖,母親踉蹌著站穩,死死攥著女兒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卻不敢有半分掙紮,隻是順著力道走到灶台旁。灶台是臨時搭的土堆,上麵放著鐵鍋,旁邊堆著些黑乎乎的東西——是協約國陣亡戰馬的肉,被剁成不規則的塊狀,帶著凝固的血漬,還有幾袋軍糧、一把蔫掉的野菜和幾個帶著泥點的馬鈴薯,雜亂地堆在地上。

“趕緊做,彆磨蹭。”一名士兵抬手推了母親一把,她踉蹌著扶住鍋沿,才沒摔倒。女兒被按在旁邊的長凳上,幾名士兵圍在她身邊,指尖時不時劃過她的胳膊、頭發,動作輕佻又帶著惡意,嘴裡念叨著聽不懂的語言,麵具後的笑聲沉悶又刺耳。母親眼角的餘光瞥見女兒的窘迫,身體微微發顫,卻不敢回頭,隻能慌忙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馬鈴薯,用粗糙的石頭刮去外皮,指尖被石片劃出道細小的口子,滲出血珠,她渾然不覺,隻是加快了動作。

柴火越燒越旺,鍋裡倒了點渾濁的水,先放進戰馬肉,肉塊下鍋時濺起細小的水花,帶著一股腥氣散開。母親又把刮好的馬鈴薯切成塊,連同掰碎的軍糧、洗淨的野菜一起丟進鍋裡,用一根木棍攪拌著,火苗舔舐著鍋底,鍋裡的東西漸漸翻滾起來,腥氣裡摻了點野菜的青澀,卻依舊難掩那股生澀的葷腥。士兵們圍在鍋邊,時不時伸手去撥弄鍋裡的肉,有的故意把肉撥到鍋外,看著母親彎腰去撿,眼裡滿是戲謔。

女兒坐在長凳上,渾身緊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士兵們的指尖落在她身上,像冰冷的蟲子爬過,讓她止不住地發抖,卻隻能死死咬著嘴唇,任由他們擺弄。母親看著女兒受辱,胸口像堵著塊石頭,憋得發慌,手裡攪拌的木棍握得更緊了,指節泛白,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恨意,快得像流星劃過,轉瞬就被恐懼掩蓋——她知道反抗的後果,可那份被踐踏的尊嚴,在心底悄悄翻湧著,埋下了隱忍的種子。

約莫一個時辰後,鍋裡的東西終於煮好了,掀開鍋蓋時,熱氣裹挾著腥香湧出來,士兵們紛紛湊上前,用粗瓷碗盛著吃。戰馬肉煮得不算爛,咬起來有些柴,馬鈴薯燉得發麵,野菜帶著點苦味,軍糧泡軟後沒什麼味道,可對常年吃冷硬軍糧的士兵們來說,已是難得的美味,每個人都吃得狼吞虎咽,碗底的湯汁都舔得乾乾淨淨。

班長盛了兩碗相對濃稠些的食物,遞到那對母女麵前,語氣依舊冰冷:“吃了,還有事要做。”母親接過碗,先遞到女兒手裡,自己才端起另一碗,兩人都沒什麼胃口,隻是小口小口地吃著,食物在嘴裡沒什麼滋味,隻覺得喉嚨發堵,每咽下一口都格外艱難。士兵們吃完後,靠在牆邊抽煙,煙霧繚繞,混著鍋裡殘留的氣息,空氣裡愈發沉悶。

這時,一名士兵跑進來,朝著班長說了幾句,班長點點頭,朝著眾人喊道:“營長說了,咱們班這次表現優異,這倆女人隨軍跟著咱們,以後供弟兄們使喚。”話音落下,士兵們眼裡都閃過一絲興奮,麵具後的呼吸都急促了些,看向母女倆的眼神愈發露骨。母女倆聽到這話,身體同時一僵,手裡的碗差點摔在地上——隨軍意味著無休止的折磨,往後的日子,怕是比死還難熬,母親的臉色愈發蒼白,女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碗裡,濺起細小的水花。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柴火漸漸弱了下去,隻剩下幾點火星在黑暗裡閃爍。士兵們三三兩兩散去,留下安倍、621和幾名士兵在屋裡,按照慣例,夜裡依舊是由表現優異的安倍先享用這對母女。母親和女兒被推進屋裡,屋裡的燈盞昏黃,光線微弱,隻能勉強看清彼此的輪廓。安倍坐在床邊,621站在他身側,其餘幾名士兵靠在牆邊,目光落在母女身上,帶著看戲般的平靜。

母親被推到安倍麵前,女兒則被一名士兵拉著,站在一旁,依舊是被擺弄的姿態。安倍抬起手,想像白天那樣按住母親的肩膀,可這次,母親沒有像白天那樣順從地閉眼,而是抬起頭,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決絕,那雙布滿恐懼的眼睛裡,此刻竟透著幾分玉石俱焚的狠厲。安倍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母親突然猛地向前撲來,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張口就朝著他的下身咬去——動作又快又狠,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呃——!”安倍猛地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聲音穿透防毒麵具,尖銳又刺耳,他渾身劇烈抽搐起來,身體向後倒去,撞在床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鮮血順著母親的嘴角流下,染紅了她的下巴和衣襟,她咬得極狠,牙齒嵌進皮肉裡,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恨意,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與痛苦都發泄在這一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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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人都愣住了,反應過來後,幾名士兵立刻衝上前,一把拽開母親,她被拽得踉蹌著摔倒在地,嘴角還沾著血肉,卻依舊咧著嘴,眼神凶狠地盯著安倍,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621站在原地,麵具後的眼神依舊平靜,隻是握著拳頭的手緊了緊,沒有動作。

安倍蜷縮在床上,下身的劇痛讓他渾身冒汗,防毒麵具下的臉扭曲著,痛呼聲斷斷續續,鮮血浸濕了他的褲子,順著床沿滴落在地上,濺起細小的血點。他渾身抽搐著,意識漸漸模糊,隻剩下極致的疼痛席卷全身,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比戰場上中槍還要難熬。

“趕緊上報!”班長衝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一沉,立刻讓人去通知營長。沒過多久,營長帶著幾名衛兵趕來,屋裡的血腥味撲麵而來,營長的目光落在蜷縮在床上的安倍身上,又掃過地上嘴角帶血、眼神狠厲的母親,眼底竟閃過一絲讚許。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營長跑過安倍身邊時,冷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隨後他看向地上的母女,尤其是盯著母親,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興趣:“性子夠烈,我喜歡。”說完,朝著衛兵抬了抬手:“把這倆女人帶走,帶回我的營帳。”衛兵立刻上前,拽起地上的母女,她們沒有掙紮,隻是母親依舊死死盯著安倍,眼神裡沒有絲毫畏懼,隻有大仇得報的痛快,還有一絲釋然。

母女倆被帶走後,營長又看向621,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開口道:“你,從明天起,調去我營帳當勤務兵,跟著我做事。”621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仆從軍沒有拒絕的權利,無論是什麼命令,隻能服從,從戰場到營帳,不過是換了個伺候人的地方,本質上並無不同。

處理安倍的士兵很快趕來,他們抬著一副簡易的擔架,將意識模糊的安倍放在上麵,他還在斷斷續續地痛呼,渾身的鮮血已經凝固了大半,臉色蒼白得像紙。“這種廢人,直接報廢處理。”班長對著處理的士兵吩咐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丟棄一件垃圾。在仆從軍裡,失去戰鬥力的士兵,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所謂的報廢處理,不過是拖到偏僻的地方,任其自生自滅,或是乾脆了結,沒人會在意一條炮灰的命。

擔架被抬出屋子,消失在夜色裡,安倍的痛呼聲漸漸遠去,最終淹沒在寂靜的夜裡,再也聽不見。屋裡的血跡被簡單清理了一下,留下暗紅的印記,士兵們依舊靠在牆邊,眼神依舊麻木,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沒人討論安倍的下場,也沒人在意那對母女的去向,更沒人提及621的調動——在這場戰爭裡,生命輕如鴻毛,命運漂泊無依,每個人都隻是在苟延殘喘,誰也不知道下一個遭遇意外的會是誰。

621走出屋子,站在院子裡,晚風拂過臉頰,麵具邊緣的勒痕依舊疼痛。遠處營長的營帳亮著燈,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那對母女應該就在裡麵,等待她們的是未知的折磨,可至少,她們報了一箭之仇,哪怕代價是往後無儘的苦難。她抬頭看向夜空,夜色濃稠,沒有星光,隻有遠處戰場的方向,偶爾閃過零星的火光,像鬼火般閃爍,預示著這場戰爭遠未結束。

士兵們漸漸睡去,院子裡隻剩下柴火熄滅後的餘溫,還有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與戰馬肉的腥氣。621靠在土牆邊,閉上眼睛,防毒麵具下的呼吸平穩,沒有情緒波動——安倍的遭遇沒有讓她同情,母女的反抗沒有讓她驚訝,自己的調動也沒有讓她在意,她隻是一個服從命令的工具,跟著命運的洪流往前走,不知道明天會麵對什麼,也不在乎,隻要活著,就隻能繼續忍受,繼續服從。

夜色更深了,村落裡徹底陷入沉寂,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微弱又短暫。營長房間的燈火依舊亮著,映出窗紙上晃動的人影,那對性子烈的母女,終究還是沒能逃離被踐踏的命運,隻是換了個踐踏她們的人。而安倍,早已在夜色裡被丟棄,他的痛苦、他的不甘,都隨著生命的流逝漸漸消散,最終化為戰場上的一抔黃土,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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