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2月15日,柏林寒意未消,皇宮內卻滿是凝重。威廉二世退位三日,臨時委員會牽頭商議新王人選,殿內各方勢力齊聚,暗流早已翻湧。
提爾皮茨身著元帥製服,端坐主位一側,私心暗藏眼底。換日計劃雖成,龍國隱在幕後的影響力如影隨形,他既要借龍國支援撐過戰事,更要守住漢斯主權,絕不能讓國家淪為附庸。
老親王率先開口:“皇室血脈不可斷,新王需鎮得住局麵,還得獲軍民認可,我舉薦弗裡德裡希親王,品性沉穩,無激進之心,適配當下局勢。”
話音剛落,陸軍將領席間一陣騷動。布呂歇爾抬眼附和:“弗裡德裡希親王曾隨軍曆練,懂軍務,與陸軍素有交集,若登基,能穩住軍心,支持後續戰事推進。”
提爾皮茨微微頷首,弗裡德裡希溫和且無實權根基,登基後需倚重他,便於掌控局麵,也能借皇室名義平衡龍國的隱性乾預,比其他野心勃勃的宗室更合心意。
“我無異議。”提爾皮茨沉聲表態,目光掃過殿內,“當下戰事吃緊,新王儘早確立,方能安定民心,凝聚戰力,後續政務與軍務,臨時委員會暫輔新王處理,優先應對西線戰局。”
興登堡端坐角落,麵色肅穆,此刻緩緩開口:“新王人選可行,但登基前需明確,軍方戰事調度權歸陸軍總司令部,凡爾登戰役籌備已近尾聲,不能因王權更迭延誤,這是底線。”
提爾皮茨心中了然,興登堡看似妥協新王,實則在爭戰事主導權,不過眼下雙方目標一致,先穩內部再抗外敵,無需過多爭執,當即應下:“戰事優先,陸軍調度我不乾預,隻需提前同步部署,確保協同無虞。”
龍國派駐的隱蔽聯絡官列席末位,全程沉默記錄,會後即刻加密發報給李和:漢斯擬立弗裡德裡希為新王,提爾皮茨主導王權,興登堡緊抓軍權,雙方互相製衡,我方需保持觀望,側重支援戰事物資,強化隱性影響力。
當日午後,臨時委員會官宣決議,擁立弗裡德裡希親王為新王,三日後舉行登基儀式,提爾皮茨任攝政王,總攬軍政要務。消息傳開,柏林城內民心漸穩,軍方多數勢力表態效忠,唯有威廉舊部暗藏異動,暗中串聯,似在密謀反撲。
提爾皮茨接到密報,威廉被軟禁後並未安分,通過舊部傳遞消息,煽動部分邊境駐軍嘩變,試圖攪亂局勢。他眸色一沉,即刻下令:“派陸戰隊精銳接管軟禁據點,嚴控威廉通訊,嘩變駐軍限期繳械,拒不從命者,直接清剿,彆讓亂子影響新王登基與戰役籌備。”
副官領命而去,提爾皮茨站在窗前,望著街麵恢複秩序的人流,眉頭緊鎖。新王確立隻是第一步,凡爾登戰役在即,陸軍八十萬兵力集結,龍國日本仆從軍殘部二十個團也已向戰線靠攏,兵力雖足,補給卻緊,龍國遠隔重洋,物資運輸受限,後續支援能否跟上仍是未知數。
更關鍵的是,興登堡態度強硬,凡爾登戰役誌在必得,海軍新敗無力配合,一旦陸軍戰事不順,漢斯處境將更艱難,屆時龍國若趁機加碼施壓,他未必能守住當下的平衡,漢斯的命運,終究綁在了戰事勝負上。
三日後,新王登基儀式簡約而莊重,弗裡德裡希身著王袍,接受各方朝拜。
新王就位,內亂暫平,接下來,唯有全力投身凡爾登戰場,方能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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