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散場,段祥瑞攜索菲亞直奔柏林攝政王宮,軍靴踏入宮門時,提爾皮茨、卡爾、興登堡已候在議事室,案上攤著凡爾登補給清單,神色沉凝。
三人抬眼,見段祥瑞單手扣著索菲亞的腰,並肩而入,眼底俱是一滯,沒等開口,段祥瑞先落座主位,將索菲亞攬到腿上,指尖勾著她的下頜,語氣淡冷:“凡爾登方略已定,三百萬兵力,一月籌備,孤注一擲。”
提爾皮茨俯身推過清單:“元帥所需物資,漢斯本土庫存儲備儘數調出,彈藥、糧草、重炮配件,暫可支撐三月攻勢,空軍戰機、裝甲油料,意大利海運十日到港,缺口已補。”
卡爾接話:“奧斯曼、奧匈精銳調令已發,無一人推諉,南線巴爾乾周毅穩守,索姆河季節牽製到位,沙皇國覆滅,東線無虞,後顧無憂。”
興登堡沉聲道:“凡爾登高盧守軍四百萬,工事密不透風,元帥三百萬兵力強攻,勝則同盟國一統西線,敗則漢斯家底掏空,全線崩盤,無退路。”
段祥瑞挑眉,指尖摩挲著索菲亞的唇角,半點未慌:“本座要的,就是無退路。炮灰團耗得起,裝甲部隊衝得破,兩小時一輪換,晝夜不停,高盧守不住。”
提爾皮茨凝眸:“物資夠用,人心可用,唯怕攻堅不利,士氣潰散,路德維希伏法立威雖好,卻也寒了部分漢斯將領心,需穩。”
“穩?”段祥瑞低笑,突然按住索菲亞的肩,逼她抬頭看向三人,聲音揚了幾分,帶著刻意的張揚,“本座的人,本座說了算,何須穩?索菲亞。”
索菲亞脊背一挺,迎著提爾皮茨、卡爾、興登堡的目光,毫無怯色,唇瓣輕啟,清晰出聲:“主人。”
一聲落地,議事室死寂。
卡爾指尖微頓,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卻終究沒吭聲;興登堡眉峰蹙起,隨即垂眸,視作未見;提爾皮茨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隻淡淡道:“元帥既胸有成竹,漢斯便傾儘全力,唯願一月之後,凡爾登傳捷報。”
段祥瑞滿意頷首,捏了捏索菲亞的臉,語氣冷硬:“一月後,本座親赴凡爾登前線,柏林防務,勞攝政王與卡爾、興登堡坐鎮,物資補給,一日一報,不得延誤。”
提爾皮茨應聲:“諾,補給線專人督辦,絕無差池。”
興登堡補充:“漢斯再抽調二十萬後備兵力,屯於凡爾登側翼,隨時接應,空軍轟炸機群已集結,聽候元帥調遣。”
卡爾道:“高盧聖路補給線,空軍已製定轟炸計劃,斷其糧草援軍,配合元帥前線攻勢。”
段祥瑞沒再多言,攬著索菲亞起身,軍靴碾過地麵,留下一句:“一月後,等本座拿下凡爾登,逼高盧遞降書,諸位靜候即可。”
走到宮門,索菲亞側頭看他,低聲道:“方才在他們麵前……”
段祥瑞扣緊她的腰,冷聲打斷:“本座的人,叫一聲主人,天經地義,礙眼,才好。”
車駕再度駛離,攝政王宮內,提爾皮茨望著窗外,沉聲道:“段祥瑞殺伐果決,索菲亞心悅臣服,此戰,成則同盟國興,敗則萬劫不複。”
三人再無多言,各自歸位,柏林全城戒嚴,物資車晝夜穿梭,奔赴西線,凡爾登決戰的序幕,在無聲中,徹底拉開。
喜歡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請大家收藏:()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