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看著這群一起打拚多年的夥伴,聲音有些低沉。
“tersia小姐明天就要走了。她隻是來執行任務停留兩天,她不會留下。”
消息就像冷水潑入熱油鍋。
刹那間,整個19層都被無形的低氣壓籠罩。
剛才還洋溢著興奮和期待的空氣瞬間凝固,變得一片沉寂,陰雲密布。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巨大的失望。
——
儘管心中對米婭和那座繁華都市都一絲不舍。
但tersia清楚你知道,那裡並非她的歸途。
她有自己必須履行的職責,有需要守護的隊友和防線,她不能停留。
而且,離開基地這麼久,她是真的開始想念141那幫吵吵鬨鬨的家夥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微微泛起魚肚白。
軍校的專用機場上,龐大的運輸機已經啟動,引擎轟鳴,隨時準備啟程。
tersia一身筆挺軍裝,像標杆一樣插在運輸機艙門旁邊。
她目光沉靜的看著那群即將告彆校園、奔赴真正戰場的年輕人。
他們正在和親人做著最後的告彆。
場麵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催淚。
有白發蒼蒼的父母緊緊拉著兒子的手,一遍遍叮囑,眼中含淚。
有年輕的女友撲在戀人的懷裡,泣不成聲,肩膀止不住的顫抖。
哭聲壓抑而破碎,敲打著每一顆跳動的心臟。
一個看起來格外年輕的新兵,小心翼翼的把一朵綻放的紅玫瑰,塞進女友手裡。
然後用力的,幾乎是貪婪的擁抱了他心愛的姑娘。
那朵玫瑰嫣紅的顏色,在此刻不再僅僅象征著愛情。
更染上了一層悲壯和不舍,仿佛在無聲訴說著兩人之間恐再難相見的悲劇。
tersia筆直的站著,努力維持著軍官的威嚴。
但她的眼底卻忍不住陣陣發酸。
她微微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清晨冰冷的空氣。
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些令人心碎的畫麵移開,看向灰蒙蒙的地麵。
她不忍再看,這種生離死彆的氛圍讓她感到窒息。
時間到了。
刺耳的登機哨聲響起。
戰士們紅著眼眶,最後擁抱了一次親人。
然後毅然決然的轉身,大步踏進艙門,背影挺拔。
他們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再也邁不動離開的腳步了。
tersia最後一個登機,利落的清點完人數。
確認無誤後,向飛行員下達了指令。
“人員到齊,可以啟程!”
運輸機的艙門緩緩關閉,將外麵的哭聲和牽掛的眼神暫時隔絕。
機艙內,氣氛格外凝重,沒有人說話。
大多數新兵都低著頭,默默消化著離彆的傷感。
tersia理解他們。
如果世界和平,歲月靜好,誰又願意與摯愛親人分離,奔赴那片鍛造人體武器的工廠。
去麵對未知的危險和犧牲?
她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閉上了眼睛。
——
基地,停機坪。
西蒙和王瑞鑫早就像兩尊望妻石,提前許久就等在了這裡,不停踱步張望。
“怎麼還沒到,都過了10分鐘了。”
西蒙無語的看著王瑞鑫。
“又不是任務,哪兒有那麼準……”
利奧和莉比也在周圍,不過他們已經等的有些無聊,開始圍著那一小塊空地打鬨了。
連霍克隊長和麥克斯副隊長都來了。
他倆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看著兩人焦躁的模樣,忍不住低聲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