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不禁露出笑容,“好啦,我現在不是沒事兒?”
“你們來的正好,一起吃麵。”
眾人見忽然來了兩個貌美女子,自家天神大人還親自迎接,看樣子關係似乎不一般的樣子,不由心中好奇,紛紛將目光投射過來。
秦家姐妹哪裡被這麼多人圍觀過,更何況這山上可都是無惡不作的土匪。
想到這裡,兩姐妹都是心中一顫,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住了許浩衣擺。
“公子,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
感受到姐妹倆的緊張,許浩一邊一個拉住二女小手,將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兩姐妹頓時被這曲折離奇的故事吸引了全部心神,連被牽住小手都沒有發覺。
“公子,你果然是天神下凡對不對?”
“不然的話,如何能做到這等不可思議之事!”
許浩聞言哈哈一笑,牽著二女小手返回聚義堂前的門檻平台上。
“某種意義上,我的確是神;但也是人,有七情六欲。”
對上許浩含笑目光,二女忽地麵上羞紅。
想起許浩那句“有七情六欲”,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被牢牢牽著,當下更是心跳加快起來。
正不知所措,儒士中年親自端著兩隻大海碗諂媚道:“請兩位夫人用膳。”
其餘人頓時醒悟過來,紛紛見禮。
“見過兩位夫人!”
儘管上千人的聲浪彙在一處,震的秦家姐妹耳膜嗡鳴。
兩姐妹心中,卻是忽然湧起一絲名為虛榮的愉悅感。
若能嫁給這般奇男子,那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隻是片刻後,兩人又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羞得滿麵通紅。
時間就在這愉快的氛圍中度過。
所有人都折騰了半夜,許浩想要命人各自散去歇息,卻發現原本的窩棚早就化為灰燼。
當下,隻好尷尬地讓眾人各自找地方湊活一晚。
許浩則帶著秦家姐妹,招呼儒士中年一道踏入了原本的聚義堂。
在聚義堂轉一圈,挑了兩間相對乾淨的房間讓倆姐妹歇下。
許浩帶著儒士中年返回大廳。
“你叫什麼名字,是何來厲?”
許浩緩緩在交椅上坐下,問道。
見眼前這位神人,終於問起自己的名字。
儒士中年心中歡喜,當即跪道:“啟稟大人,小的姓張名鬥,乃清河縣人士。”
接下來不用許浩發問,張鬥自己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來曆。
原來,這張鬥本是個縣城裡的落魄秀才。
父母早亡、妻子早逝,膝下又無兒女。
又因屢試不第心情煩悶,一次郊遊正好碰上下山劫掠的劉雄,差點讓對方宰了。
好在一身讀書人打扮,讓劉雄看出是讀書人。
正好山上缺個讀書識字的打理內務,就給擄上了山。
這張鬥頗有幾分歪主意,再加上又會識字算術,慢慢地竟成了劉雄的狗頭軍師。
“既然這山寨的後勤都是你在打理,那你立刻告訴我,現在寨子裡還有多少糧草輜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