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桂拒絕了,她一個鄉下婆子,要啥首飾?
給人瞧見了,少不得惹禍端。
要是真想開河蚌,也得等到了蘇州府,看那珍珠有沒有賣掉再說。
她果斷拒絕:“不開了,我得回去,下回再來。”
男人就不再勸,將珍珠粉裝在透明的密封袋裡,隻有一點點,交給她。
陸明桂又去瞅了一眼外頭的天,估摸著已經到了未時。
她也不想去買老母雞了,趕緊就回了白房子。
等進了白房子,她又是一驚。
原本的白房子隻是隨著時間悄悄變大,至於為什麼會變大,她並不知道。
她也猜測過,是不是野菜變多了,房子就變大了。
不過也隻是猜測。
可眼下出現的一幕,著實讓她震驚。
就見挨著去往菜市場那扇門的兩邊,又出現兩扇門,相同的白色大門。
陸明桂頓時心慌慌,在門邊徘徊不解,這又是啥?
兩扇門,長得一樣的門。
中間這門是去菜市場的,那兩邊的門應該也能去彆的地方。
尋思了一會兒,陸明桂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她拿著一直放在白房子裡的卡式噴火槍,用來防身,這才去推左邊那扇門。
這門並不像菜市場的門,需要身上帶著野菜才能進入,而是一推就開。
然後,她就出現在了一間房子裡。
靜悄悄的,空空蕩蕩的房間,透明光亮的落地玻璃窗,窗外的高樓,遠處的河流。
這不是今天才來過的房子嗎?
新的門可以到新房子裡?
陸明桂在房裡走了一圈,確認這些是真的,頓時高興起來。
能直接過來,那今後豈不是更加方便?
這裡就算是自己的一個棲身之所。
之前李子安讓她辦卡的時候,她還想著,這裡還不知道怎麼能來,那些路,她壓根就記不住,所以不急著弄這些水啥的。
如今卻發現推門就能到,看來還是要把卡給辦了。
粗略看了一圈,她又想到了另一扇門。
那道門,又是通往哪裡?
自己今天隻去了房子裡,還有就是農莊。
難道是農莊?
陸明桂在房子裡轉了一圈,手摸木釵再次回到了白房子。
這次她膽子大了一些,不過,手裡的卡式噴火槍還是沒敢放下來。
好在剛一推門,一股涼意襲來,她猜測的沒錯,果真是到了農莊,站在了農莊的院子裡。
陸明桂鬆了一口氣,如果能直接到這裡,以後豈不是送野菜方便的多?
至少不需要李子安幫忙了。
轉念又想到許陽還在這裡,彆突然出現嚇到了孩子,她趕緊離開。
這次到了白房子裡,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真是奇怪,難道自己去了新的地方,就會出現新的門?
又看了看放在貨架上的身份證,產權證,還有合同,莫非是因為今天自己把這些東西帶進了白房子?
產權證可以證明房子是屬於自己的。
合同則是寫的清清楚楚,自己也是農莊的主人之一。
是因為這兩個地方與自己有了關係,所以就能夠進出?
陸明桂估摸著自己沒有猜錯。